谢玉华大惊失色,正欲再次举起匕首自卫,却只觉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
“啊!”
她惨叫一声,手腕已然被南宫旺那如铁钳般的手指死死扣住。
南宫旺手腕一翻,一股霸道的内力震得她半边身子发麻,那把防身匕首“当啷”一声掉落在地,被南宫旺一脚踢飞,远远地掷到了房间的角落里。
紧接着,那个沉重、臃肿且散发着令人作呕气味的身躯,像一座大山般猛扑了上来,将谢玉华死死地箍入了他那火热的怀中。
“玉华!我的好儿媳!”
南宫旺那张老脸几乎贴到了她的鼻尖上,浑浊的双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欲火,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他一边粗重地喘着气,一边死死地将谢玉华那柔软馨香的娇躯按在自己身上揉搓,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嘶哑颤抖:
“你知道吗?我喜欢你!我早就看上你了!从你当初回到南宫家的那一天起,你那走路的腰段,你那看人的眼神,你的一举一动,全都勾着我的魂儿!我白天想的是你,夜里梦的也是你!阳儿那个废物,他根本不配拥有你这样的极品女人!”
谢玉华被他这番露骨无耻的话恶心得几欲作呕。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躯,双手死死抵在南宫旺的胸膛上,奋力推拒。
可是,南宫旺武功高强,力大无穷,她一个弱女子倾尽全力,也只不过是将那张令人作呕的脸推开了寸许。
“放手!你这个老畜生!”谢玉华又急又怒,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她厉声骂道,“你是我相公的父亲,是我的公爹!我们怎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你会遭天谴的!”
南宫旺被她骂作老畜生,非但不怒,反而愈发兴奋起来。他一只手死死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天谴?哈哈哈!老子就是天!”南宫旺狂笑道,“阳儿不是已经不在了吗?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父承子职,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他没干完的事,以后就让公爹来替他干!以后公爹来照顾你,来疼你!”
说到这等乱伦的禁忌之事,南宫旺竟然双眼放光,整个人亢奋到了极点。
他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猪,一张臭烘烘的嘴急切地朝谢玉华那张绝美的脸上吻去,口水四溅。
“像咱们这样的事,史书上比比皆是!那唐玄宗与杨贵妃,不也是公爹与儿媳吗?人家能成就一段千古佳话,我们怎么就不行?!”
谢玉华死死地别过头,拼命躲避着他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嘴,双手死命地撑住他的下巴。
她心中充满了绝望与屈辱,声音已带上了凄厉的哭腔:“公爹!求求你放开我!我们不行!你别这样……”
“有什么不行的?玉华,你就从了我吧……”
南宫旺一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一边用他那粗糙的大手,急切而粗暴地撕扯起谢玉华身上的粉红色睡袍。
“嘶啦”一声,轻薄的丝绸被撕裂,大片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你给我生个儿子!对,生个儿子!等咱们的孩子长大了,我让他继承我的南宫霸业!玉华,你就从了我吧!我会让你做南宫家最尊贵的女人!”
他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妄想之中,那只手已经探入了睡袍的内里,狠狠地抓住了那件红色的肚兜,正要用力扯下。
就在南宫旺的手即将扯开谢玉华最后一道防线,谢玉华已经准备咬舌自尽的刹那,
“笃。”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声响。像是有人不小心踩到了门外的枯枝,又像是衣角擦过门框的声音。
那声音虽然轻微,但在寂静的深夜里,却如同一记惊雷。
两人同时僵住,动作骤然停顿。
南宫旺那只抓着肚兜的手猛地一顿,浑身犹如触电般剧烈一颤。
他那张原本涨得通红、满是情欲的老脸,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像是一只受惊的夜枭,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那扇半开着的房门,大气也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