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我心里暗骂一声,想不到看起来温婉柔弱的她,竟还有这么一手欲擒故纵的心机。
我苦笑一声,问道:“我哪里露出破绽了?”
风夫人深吸了一口气,胸前那对丰乳剧烈起伏了一下,缓缓说道:“虽然你扮得非常好,连面容和声音都几乎可以以假乱真,但是你忽略了一点,我是风扬的结发妻子,对他的每一个习惯、每一寸身体都清清楚楚。”
她顿了顿,又看了我一眼,继续剖析道:“第一,你对我相公的性格虽然了解得很透彻,但是对他私下里的一些小习性却并不清楚。第二,你的肌肤虽然经过了极高明的伪装,连他后背那道陈年刀疤都做得一模一样,但从我替你擦背时,我就感觉出不对劲。我相公虽然也是习武之人,身体强壮,可是你的肌肉……你的肌肉却比他强悍太多了,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得像是一块生铁,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这绝不是风扬的身体。”
说到这里,她的脸色突然变得通红,目光有些闪躲地落在我那被内裤紧紧包裹、硕大无比的龙王神枪上,声音细若蚊蝇却十分肯定:“第三,你的这个……比他大得太多了。”
**好家伙!
**我暗自咋舌。
看来这位风夫人绝不是一个简单的深闺怨妇,她心细如尘,仅凭触感和那要命的尺寸差距,就将我这张完美的伪装撕得粉碎。
眼下我已经骑虎难下。
要么被她揭穿身份,引来南宫世家的高手围攻;要么就是我狠下心杀了她,保守住我不是风扬的秘密。
揭穿我,代表着我此行功亏一篑,沈玉还在地牢里生死未卜;杀了她,我又实在不忍心摧毁这份美好。
我眯起眼睛,看着她凝声问道:“你现在要把我怎么办?”
她毫不畏惧地回瞪着我,眼眶里却渐渐泛起了水光,颤声问道:“你把我相公怎么样了?”
我看着她那副焦急担忧的模样,计上心头。既然她如此在乎风扬,那这就成了我最大的筹码。
我冷笑一声,装出一副心狠手辣的模样道:“风扬现在在我手上,你要他活命的话,就乖乖地好好配合我,否则,我的人绝对不会饶他性命!”
我的语气异常坚决,透着不容置疑的杀意,不允许她有任何疑虑。
她一听风扬还在我手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紧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屈服地点了点头道:“好……我会配合你。希望你到时说话算话,放了我相公。”
我挑了挑眉,问道:“你就不问一下,我要你配合我做什么?”
她凄然一笑,摇了摇头道:“这无关紧要。只要我相公可以安全回来,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在她心里,风扬就是她的一切,是她的天,是她的地。看着她这副为了丈夫甘愿牺牲一切的模样,我暗暗叹了一口气。
**风扬啊风扬,你有如此良妻,却还在外边杀人越货、拈花惹草,甚至勾搭主母,实在是愧对她。
只是她对风扬这般情深义重,恐怕更多是出于为人妻子的本分和传统道德的束缚,而非真正的男欢女爱。
这样的忠贞,反倒更让人心生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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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压下心头的感慨,冷酷地说道:“好,我亦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届时只要我的事情顺利完成,我会遵守诺言,放了风扬的。”
其实风扬早就被沈家的人活剥了面皮,下地狱见鬼去了,如何还会回来?
为了救沈玉,我只好说出了生平第一个如此卑鄙的谎言。
心中那抹愧疚仅仅一闪而过,旋即便被更强烈的念头压下:**沈玉还在等我,我不能在这里心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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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她情绪低落,准备起身离开浴池,突然心思一动。
此时我心里充斥着一股调戏这位贞洁美妇的邪恶快感,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似笑非笑地问道:“我现在可是你的相公,你是不是应该帮为夫把未做完的事做完呢?”
有这般绝色美人服侍,毕竟是人生的一大美事。
她一听这话,原本惨白的脸色瞬间又羞得通红,用力挣扎了一下,轻语道:“你……你现在既然不是我相公,我如何还能继续服侍你呢?”
说完,她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挣脱我的手,落荒而逃地跑到了屏风后面。
过了一会儿,她才从屏风后面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