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二次摸到这一双巧夺天工的手。这一次的感觉,却比在浴池边更加强烈。
她的皮肤柔嫩雪白,如牛奶般温润,细腻如水,让人摸在手里便舍不得放开。
可是,此刻这只玉手却冷得像一块万载玄冰,没有温度。
指尖触碰的刹那,我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怜惜的涟漪。
我赶紧收敛起散乱的心神,将两根手指搭在她的寸关尺上,专心诊脉。
我的医术是平日无事看医书习来的,加上内功深厚,虽无师自通,但绝不平庸,连京城保安堂的医界名家都曾对我的医理赞赏不已。
真气顺着她的经脉探入,我立刻感受到了一股极其霸道、阴毒的寒气盘踞在她的奇经八脉之中。
良久之后,我皱起眉头,收回手问道:“夫人小时候,是否吃过什么极其阴寒之类的东西?”
风夫人疼得直喘气,想了一下,虚弱地答道:“好像……有。我八岁那年……上山玩时,曾误吃过一朵……白白的花。后来翻书看才知道,那是……那是‘太阴花’。”
我一听,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奇道:“你竟服食过太阴花?!”
太阴花乃花中奇花,性喜阴寒,都长于极阴极寒之地,终生不为阳光所照。
这种花存活率极低,一万朵中可能只有一朵能够存活,毒性更是阴寒无比。
她痛苦地“嗯”了一声,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汇成小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我神色凝重道:“你服食的太阴花,其寒毒已经融解化入你的血肉,与你彻底融为一体了。所以,每天到了子夜极寒之时,这寒疾便会发作一次,痛不欲生。”
她想不到我仅凭诊脉就能说得如此分毫不差,眼中露出信服,喘息着道:“先生说得不错……可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我想了一下,故作为难道:“有是有,可是……”
这寒疾从小便困扰着她,每天发作时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令她生不如死。
此刻听到我有办法医治,她那双黯淡的眸子里顿时燃起了渴望生存的火光,急切地抓住我的衣袖道:“有什么办法?”
我看着她,认真道:“太阴花至阴至寒,天下间唯有至热之物可以克制,如火龟丹、六阳草。但这种天下奇珍,可遇不可求,就算是以南宫世家的财力,怕是一时半会也寻不到。”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一顿,不再说下去。
风夫人果然急切地追问道:“那……还有其它办法吗?”
从她的语气中,可以想象得出这寒疾对她的折磨有多深,她有多么渴望摆脱这种痛苦。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闪过的难以察觉的邪恶笑意,缓缓道:“还有一法。就看……夫人配不配合了。”
我故意拖延着时间。
时间每过一分,她的痛苦便会增加一分。
我知道,要征服这个温婉贞洁、满心只有丈夫的美妇,是急不得的,必须一点一点地敲碎她的防线。
自从在热水池中与三夫人云如玉周旋之后,我便被一种阴暗、喜欢掌控他人的情绪缠绕着,那情欲魔种所化的黑气,似乎正在悄悄改变我行事的方式。
我开始享受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女人逼入绝境的过程。
“什么……办法?”她的语气充满期待,甚至带上了哀求。
我正色道:“在下自幼修习一门极其霸道的阳刚心法,我的真气可以彻底化解太阴花的寒毒,治愈夫人的寒疾之患。”
我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着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不过,这疗伤之时,真气必须毫无阻碍地透入大穴。所以……夫人须将身上所有衣裳脱掉,全身赤裸,我才可以施功为夫人治病。”
风夫人一听这话,原本惨白如纸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她羞愤交加,想都没想就拒绝道:“这……这不太好吧!男女授受不亲,我……我怎么可以……”
自己的清白之躯,除了丈夫,怎可在一个不是自己相公的陌生男人面前裸露?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既然夫人执意如此,宁死也要守着规矩,那在下也无能为力了。”
我嘴上这么冷酷地说着,身体却没有立刻下床。鼻间嗅着美妇人身上散发出的如兰芳香,手依然若即若离地虚握着她那双如花似玉的玉手。
在这种情况下,欲擒故纵之法是最有效的。我满心以为,在寒疾的非人折磨和治愈的诱惑下,眼前这位高贵美妇马上就会上钩。
然而,她的一句话却令我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