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我已施展飞燕身法,如闪电般冲向打斗中的两女。
可是,还是有东西比我的速度更快!
那头蛰伏已久的上古凶兽飞天虎,带着雷霆万钧的威势,如同一颗金色的流星,从右上方闪电般扑向了正毫无防备的两人。
我在冲刺的半空中,猛地提聚起十成龙阳神功,双掌平推,隔空打出一记刚猛无匹的金色罡气,狠狠地撞向飞天虎扑击的路线,试图阻滞它的攻势。
借着这一阻的瞬间,我身形如电,一手一个,分别揽住文玉慧和花解语那柔软纤细的腰肢,双足在树干上猛地一点,挟着两位绝色美女纵向远方,瞬间消失在半空中。
此时我还没有找到彻底制服飞天虎的办法,这畜生皮糙肉厚,力大无穷,绝不宜正面力敌。
就在我们刚刚闪离原地的下一秒,身后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轰鸣。
大地都为之剧烈颤动,碎石横飞,尘土飞扬。
毫无疑问,刚才两女站立的地方,肯定已经被那凶兽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我左拥右抱,带着两女施展飞燕身法,在太古森林的树冠间如履平地,飞出老远老远。
直至感觉彻底摆脱了飞天虎的追踪,确认安全后,我才在一处隐蔽的山谷中停了下来。
我与文玉慧的关系在刚才那场荒野交欢中已经有了实质性的突破,当我抱着她落地时,她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般,温顺而依恋地依偎在我的怀里,双手还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襟。
但花解语可就截然不同了。
她跟我不过是初次见面,而且她生性高贵雍容,骄傲至极,心里想着自己冰清玉洁的赤裸身体,岂容一个陌生的野男人如此肆意地搂搂抱抱?
刚一落地,她便满脸通红,羞愤地扭动着那曼妙的裸体,拼命地想要挣脱我的怀抱,想要自己下地行走。
我哪会惯着她的脾气?
趁着她挣扎的功夫,我的大手直接顺势滑落,在她那滑嫩浑圆、弹性惊人的裸臀上,毫不客气地狠狠揉捏了几把。
“啪!啪!”两声脆响,在她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指印。
“啊!”
花解语惊呼一声,浑身犹如触电般猛地一颤。
那从未被人如此粗暴侵犯过的敏感部位传来的奇异刺激,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乖乖地软倒在我的怀里,咬着红唇,用那双充满羞愤与无奈的眸子瞪着我,任由我霸道地抱着她了。
文玉慧靠在我的肩头,心有余悸地长长吁了口气,担忧地说道:“这飞天虎神出鬼没的,实力又强悍绝伦。若是不能尽早除掉它,它早晚会冲破这道家仙阵的束缚,跑到外面去为祸人间。到时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我对飞天虎那恐怖的兽性威力深有所感,点了点头,赞同道:“的确如此。飞天虎一日不除,恐怕我们都不得安宁啊。”
谁知,被我抱在另一边怀里的花解语,却极为不屑地“哼”了一声,傲然道:“那畜生有什么好怕的?这十几年来,我在这林子里不知和它打了多少场架,它还不是对我无可奈何!”
文玉慧闻言一愣,猛地转过头,目光极其复杂地看向花解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些年来,你一直都被困在这后山禁地之中,日日夜夜与飞天虎这等凶兽为伴?”
花解语听到这话,那张骄傲的脸上闪过痛苦与难堪。
她冷笑一声,倔强地别过脸去,没有答话。
但她那紧紧抿着的红唇,和微微发红的眼眶,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被困在这荒无人烟的禁地十五年,与一头嗜血的凶兽为邻,连件衣服都没有,就这么赤身裸体地活到现在……南宫旺这老贼,简直比他儿子还要禽兽不如,真该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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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花解语那副强撑着骄傲却又难掩心酸的模样,心中不禁生出怜悯与不忍。
为了转移她的忧伤,我故意装出十分好奇的样子,凑到她耳边“哦”了一声,问道:“原来你这么厉害啊!那你到底有什么对付它的好办法?说来听听呗。”
花解语转过头,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随后竟如少女般娇嗔地“哼”了一声,道:“就不告诉你!”
那模样娇俏可爱,竟带着几分小孩子赌气般的纯真,与她那成熟高贵的气质,以及此刻赤身裸体的艳丽风情,形成了一种奇妙到了极点的反差,看得我心头又是一阵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