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搂着花解语,那根狰狞的龙王神枪,正一式比一式更加刚猛地挺进花解语那泥泞不堪的体内。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白浊与淫水;每一次撞入,都会将花解语那饱满的雪臀撞得肉浪连连,发出“啪啪”的脆响。
花解语双目迷离,春情满脸,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落叶上。
她那修长的脖颈向后仰成一道夸张的弧度,玉口中发出那让人心生绮念的呻吟,像是一条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文玉慧见此情景,内心的防线彻底崩溃,春情愈发焕发,桃源秘境里的玉液已然成流。
她像个游魂般走到男人背后,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推了推他汗湿的后背。
我正干得兴起,忽觉背后异样。回头一看,只见文玉慧已经春色满脸,那双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凤目,此刻水汪汪的,满是乞求与饥渴。
我心中暗喜,这高高在上的主母,终究还是彻底沦为了情欲的奴隶。但我口中却故作惊讶地道:“大夫人,有什么事吗?”
说话间,我手中的活计并未因此停下,腰胯猛地一挺,“噗嗤”一声,大半根肉棒再次狠狠凿在花解语的宫口上。
“啊!!去了去了!要射了!”
花解语被我这一记重击,爽得浑身痉挛,玉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见到文玉慧站在一旁,非但没有半点羞耻,反而脸红气喘,火上浇油道:“大姐……你来了啦……我好爽……好爽啊!他的那个好大……好大!对对……再进去一点……用力一点啊?!”
花解语在我的冲刺下,身体有如大海中的飘摇小舟,欢愉的神情布满整张玉脸。
文玉慧见这往日里的死对头竟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荡地炫耀快感,内心的情欲更加不可压制。见我问她,她红着脸,嚅嚅道:“我……”
她是一个贞洁的妇人,要她公然开口向男人求欢,无论如何是说不出口的。
但我知道她的性情,所以才要逼她说出那种话来。
文玉慧还未完全放开,只有她彻底丢弃心中一切羞耻、向我臣服之时,她才完全属于我,那时的文玉慧玩起来才够味。
为了这个目的,我正做着不懈的努力。
我故作好心地停下动作,只将肉棒埋在花解语体内,转头看着文玉慧问:“夫人,你有什么事就说嘛,我们又不是外人。”
花解语这个跟她斗了十多年的人也帮衬着我,一边扭动着肥臀自己吞吐着我的巨物,一边道:“是啊,大姐,你有什么要求就跟他说吧,他一定会帮你的……嗯?……好涨……”
文玉慧羞红着脸,双手死死绞着衣角,直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无奈内心情欲冲天,那股空虚感简直要把她逼疯。
她需要男人,需要眼前这个健壮的男人来填满她!
她扭扭捏捏地,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道:“我要你。”
我佯装没有听到,故意侧过耳朵,大声道:“夫人你说什么?大声点,我没有听到。”
文玉慧看着我那充满戏谑的眼睛,气红了脸,嗔怒道:“你……”
我有所倚恃,双手再次抓住花解语的腰,开始缓缓抽插,道:“夫人不说,我要继续做事了。”
其实我何曾停止过手中的活计,花解语在我冲刺之下元阴不知泄了几回了,那穴口早已翻出一圈粉嫩的媚肉,合都合不拢。
文玉慧见我真的不再理她,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知道,如果错过了今天,回到南宫世家,她又要面对那漫长而冰冷的孤寂。
她咬了咬牙,声音略大了些:“我需要你。”
说完时,她已别过头去,根本不敢看我和花解语交合的淫靡画面。可我还是不放过她,假装不懂,继续追问道:“夫人需要我做什么啊?”
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最难为情的话已经说出口了,还怕什么呢?
文玉慧闭上眼睛,昂首挺胸,仿佛豁出去了一般,大声喊道:“我需要你!需要你狠狠的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