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办石场需要的手续颇多,侯卫东私下里找了秦飞跃。
秦飞跃在担任镇长前曾是乡企局副局长,他看了刘桂芬的身份证和签字材料,就知道这是侯卫东打的擦边球。
他已把侯卫东看成自己人,这次因为他受了委屈,便给县里相关部门去了电话,请求他们帮忙。
秦飞跃打了招呼,侯卫东的石场手续办得极为顺利,还减免了不少费用。只是春节前,派出所为了安全,冻结了雷管炸药,只能节后开业。
在1994年春节前,公路的毛坯终于修到了望日村。
村民见不可能的事情变成了现实,在村头放了半个小时的鞭炮庆祝。
侯卫东在庆功宴上如众星捧月一般,大醉一场。
春节假期,侯卫东回到了吴海县。
除夕夜,刘桂芬做了一桌子菜。
侯卫东让母亲坐在他的大腿上,左手绕过母亲的后背,从腋下穿过抚弄着刘桂芬的乳峰;右手端起酒杯,递到母亲唇边,喂她喝酒。
唔……刘桂芬摇摇头,含情脉脉地看着儿子,撒娇弄痴地浪声道,我要哥哥用嘴喂我。
母亲如此懂情识趣,让侯卫东喜出望外,他马上将杯中酒倒进嘴里,低头复上母亲双唇。刘桂芬张开小嘴,贪婪地汲取儿子口中的酒液。
侯卫东又夹起一筷子菜,温柔地喂食母亲。
接连哺了几口酒,喂了几筷子菜,刘桂芬幸福地呢喃道:好哥哥,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我也是这样抱着你,喂你吃饭。
没想到二十年后,你会像我那时候那样反过来喂我。
做父母的,都会这样喂孩子吧。
侯卫东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个念头,越想越激动,忍不住说道,你那时候喂我,我喊你妈妈;我现在这样喂你,你是不是也该喊我一声爸爸?
小冤家,你真是得寸进尺,当了哥哥还不满足,还想当爸爸。刘桂芬莞尔一笑,要想让妈妈答应也不难,等你操了我妈,我就喊你爸爸。
侯卫东淫心大炽:芬儿,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许反悔。
妈妈为了你,什么事情都肯做,你还信不过我?
我信,我当然信,你是我的小老婆嘛。
嘻嘻,妈愿意做你的小老婆。刘桂芬很开心,又心疼地说道,你别光喂我,你也吃呀。接下来你可还有任务哦,不吃饱怎么有力气干活儿?
骚货,你也喂我。
刘桂芬从侯卫东怀里挺起身,伸手从桌上拿过酒杯,斟满酒后倒进嘴里,嘟着嘴唇吻住了儿子。
侯卫东会意地张大嘴,刘桂芬嘴里的酒液就缓缓度进他的口中。
一杯酒下肚,侯卫东咂吧了一下,意犹未尽地说道:跟妈妈的口水混合后,这酒真够味!
哥哥喜欢喝,妹妹管够。刘桂芬如法炮制,又哺了儿子几口酒,还喂了他几口菜。
侯卫东眼睛盯着妈妈高耸的乳峰,有了新的想法,解开她的睡衣纽扣。
刘桂芬没戴胸罩,两个白花花的大奶子像两只小白兔活蹦乱跳。
侯卫东将酒从乳房上方倾倒,让酒液顺着乳丘流向奶头。
他将奶头含进嘴里,一边嘬舔奶头,一边吮吸酒液,还啧啧夸赞:奶头就酒,色香味都有!
他还变本加厉,想让刘桂芬脱了裤子,他要把酒倒进妈妈骚屄里再吸出来。
刘桂芬赶紧求饶:小祖宗,你等妈妈晚上把下面洗干净,咱们在床上再玩这游戏吧。
晚上睡觉前,刘桂芬将下阴仔细洗干净,到了床上含羞忍臊分开大腿。
侯卫东在妈妈屁股下面垫了枕头,拿起酒瓶从阴阜缓缓倾倒。
酒液流下来,阴蒂如雨后春笋,两片阴唇如雨打芭蕉,这种情景也刺激得刘桂芬爱液如泉涌。
侯卫东的舌尖插入阴道,两片嘴唇含住妈妈的阴户使劲吸啜,吃到嘴里的液体也分不清是酒还是淫水……
儿啊,你喝饱了吗?该喂妈妈吃大肉肠了。
性游戏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母子大战才是今晚的压轴好戏。
除夕夜,屋外是寒冷的冬夜,房内却是春色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