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点,侯小英穿着洁白的婚纱敲响了主卧的房门。
正在相拥而眠的一对新人被惊醒,刘桂芬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开门的时候羞臊得满脸通红,低声解释道:“我睡着了,没看时间,对不起……姐姐。”
“你叫错了,二姐,我是三妹。”侯小英促狭地一笑:“谁不贪恋温柔乡?小妹没怪姐姐。你辛苦了,到次卧休息去吧。”
侯卫东见过姐姐穿婚纱,但那次的新郎是何勇,他只能远观不能亵玩。
但今天不同,姐姐的婚纱为他而穿,现在是他的新娘。
看到姐姐第二次作新娘,容光焕发,神采奕奕,仿佛比第一次结婚时更美了,侯卫东心痒难搔,着急地催促:“姐,快脱了婚纱上床。”
侯小英莞尔一笑,小心翼翼地脱了婚纱。
她的内衣跟刘桂芬式样相同,只是颜色不一样。
在弟弟的要求下,也是上床后让新郎把她变成一丝不挂。
侯小英艺高人胆大,对于后庭开苞满心期待。
当侯卫东龟头进去的一刹那,她长舒一口气,深情地说道:“何勇好几次想操我屁眼儿,我都没答应,就是想留给有缘人,最终还是便宜你了。不过,姐姐不后悔,你是这世上最爱我的男人,我心甘情愿。”
侯小英年轻,身体好,承受能力也强,肛交的过程很顺畅,最后侯卫东在姐姐的屁眼里射出了今晚第二泡精液。
夜里三点多,侯小英忽然惊醒,看了看时间,急忙抱起脱下来的婚纱和内衣,跑到次卧推醒了床上的陶春。
“四妹,你怎么不去接班啊?”
陶春其实没睡着,她也看着时间呢,只是她不好意思主动求欢。正辗转反侧之际,看到外孙女进来,赶紧装睡。
听到侯小英的问话,她装作刚被叫醒,揉了一下眼睛,歉然道:“我睡着了。”
“快去吧,老公等着你呢。”
陶春就穿着睡衣进了主卧。
侯卫东瞪大眼睛:“你怎么不穿礼服啊?”
“我穿不惯,反正穿上还得脱。我穿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夜真心实意作你的女人,有这份心意还不够吗?”
“你的心意不能只是嘴上说说,要看你的实际行动。”侯卫东也不想过于为难姥姥,“现在把衣服脱了,上床表现吧。”
睡衣很好脱,陶春的动作也不慢。当她把睡衣叠好放在凳子上,身上是跟前面两个新娘一样的内衣套装,区别的仍是颜色。
侯卫东跟陶春性交过很多次,她的阴道松软宽敞,没想到肛道却很狭窄紧凑。他喜出望外,动作力度就大了一些。
陶春勉力承受,咬着牙苦挨,几十年来多少男人提过这种非分的要求,她都苦守这最后一块阵地。
本以为后庭花会枯萎至死,没想到今天却献给了自己的亲外孙,她也是百感交集。
忽然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传来,陶春不由得叫出了声。
侯卫东赶紧抽出鸡巴一看,姥姥的肛门处渗出了血丝。
他心疼地抱住了姥姥:“春桃,今天给三个老婆后庭开苞,只有你见红了。”
陶春忍痛笑道:“看来你的小老婆才是货真价实,新婚之夜破瓜见红……你继续吧。”
“后边还是养养吧,我干前边。”
最终,侯卫东的第三泡精液射进了姥姥的屄里,夫妻俩相拥而眠。
早晨七点,刘桂芬起床给一大家子做早饭,侯小英过来叫祖孙俩起床的时候,打趣道:“四妹,你没吃亏,多饶了你半小时呢。”
当晚,一男三女就睡在了主卧的大床上。
这并不是四人第一次玩群交,但这次意义不同,大家彼此之间的称呼变了,“老公、哥哥、爸爸”夹杂着“二姐、老三、四妹”之类的叫法,不伦不类,每个人却乐在其中。
大家知道接下来的两天,侯卫东会很幸苦,谁都不同意他鏖战通宵,胡乱操了会儿,就早早安歇了。
星期一,侯卫东开车带上妈妈、姥姥、姐姐和姐夫,来到沙州新月楼,布置新房。
8月27日是举办婚礼的日子,小佳提前一天回到娘家,明天她要从这里出嫁。
吃过晚饭,张远征道:“小佳,今晚早点休息。明天要很早起床、劳累一天,一定要养足精神。”
小佳甜甜地一笑,走到父亲身边,俯身在他耳边道:“你等会儿到我房间来,我有惊喜给你。”
张远征愣怔了一下,满脸迷惑地跟陈蓉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知道女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