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对外宣称,城主府勾结魔教,以此为理由拒绝这次邀请。”
陆镇山听完,却缓缓摇了摇头。他的目光沉静下来,带着几分深思熟虑后的坚定:
“峰主,不行。”
峰主微微皱眉,面露不解:
“镇山,你这是何意?”
陆镇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低沉而缓慢:
“陵山城此次变故,说到底还是城主府内部出了问题。这一切都是那个逆子勾结魔教所为。”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沉:
“若说城主府主动勾结魔教,那日后即便夺回陵山城,城主府在百姓心中的威望也会一落千丈。不如说——城主府是被魔教胁迫。”
峰主闻言,沉吟片刻,缓缓点头:
“你是想……保全城主府的名声?”
“对。”陆镇山捏紧拳头,目光坚毅,“若是如此,城主府必将不再受信任,那即便夺回来,也只是一座空壳。所以——还请峰主改一改说辞,对外宣称城主府遭魔教胁迫,无力反抗。”
说着,他沉声道:
“至于那逆子,等夺回城主府后由我亲自处置!”
……
陵山城,城主府议事殿内。
陆麟州端坐在那张原本属于父亲的城主宝座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神色间带着几分志得意满。
他正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一名手下却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单膝跪地:
“启禀城主!天剑宗回复——他们拒绝前来参加继位仪式!”
陆麟州的眉头瞬间皱起,原本舒展的眉宇间浮现出一丝阴霾:
“可有说原因?”
手下低着头,恭敬答道:
“天剑宗对外放出消息……说前城主陆镇山现在正在天剑宗营地内,并承认陵山城已被魔教占领,城主府遭魔教胁迫。”
话音落下,议事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陆麟州猛地攥紧了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迸射出浓烈的怨毒之色:
“他果然去了天剑宗!!”
他狠狠一捶扶手,转头看向旁边的黑衣女子——凌千梦。
“那这样,你的计划不就失效了!”
凌千梦却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绕着垂下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本来就没指望他们敢来。”
陆麟州一愣,眉头紧锁:
“什么意思?”
凌千梦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陆麟州面前,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道:
“陆镇山虽然跑了,但他身上的伤有多重,我最清楚不过,按道理来说,他至少昏迷半个月。”
她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