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DSM区灯光更暗,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皮革、汗水和淫水的味道。
表演台下最前排的贵宾卡座已经为他们准备好,林红依直接把林晓阳按坐在中间,自己贴在他身边坐下,一只白丝美腿直接抬起来,脚心湿滑地踩在他还肿痛的鸡巴上,脚趾轻轻勾着卵蛋,像在无声警告。
台上正在进行一场粗暴重口的调教表演。
一个全身只剩黑色鱼网丝袜的女孩被吊在半空,双腿被铁链大开成M形,双手反绑在背后。
她的逼口已经被撑得又红又肿,一个粗大的电动假阳具正以最大档位疯狂抽插,“咕啾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整个区域。
女孩哭喊着,眼泪鼻涕横流,逼肉被假阳具带得外翻,淫水混着白浊喷得满地都是。
旁边两个戴着皮面具的调教师一人拿着一根带倒刺的皮鞭,一人拿着蜡烛。
皮鞭“啪!啪!啪!”地抽在女孩雪白的奶子和屁股上,每一下都留下鲜红的鞭痕。
热蜡则一滴一滴浇在女孩肿胀的阴蒂上,“滋啦——”一声,女孩疼得全身痉挛,逼口却收缩得更紧,淫水喷得更凶。
“啊——!!!主人……奴错了……奴的骚逼要被操烂了……呜呜呜……好疼……好爽……求求主人饶了奴吧……”
林红依趴在林晓阳耳边,声音又甜又阴冷,带着浓浓的吃醋和警告,一字一句往他耳朵里灌:
“小畜生!看见没有?那些女孩被操成那样,被打成那样还在浪叫,你要是敢再看别的女人一眼……干妈就把你也吊起来!!!用更狠的手法撸操断你的鸡巴!再把蜡烛全浇在你的卵蛋上!!听见没有?”
她一边说着,白丝脚心却在林晓阳裤裆上慢慢碾压,脚趾死死夹住卵蛋轻轻揉捏,动作又狠又暧昧。
台上,女孩已经被操到失禁,尿液混着淫水“滋滋”喷出,拉出长长的丝线。
调教师却毫不怜惜,又换了一根更粗的带颗粒假阳具,直接捅进她屁眼里,两个洞同时被操得“咕啾咕啾”响成一片。
林红依贴得更近,嘴唇几乎碰到林晓阳的耳垂,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狠劲:
“晓阳……你要是敢再提‘要漂亮妹妹玩’这几个字……干妈今晚就让你尝尝这个……把你锁在台上……让全场的人看你被干妈的白丝脚踩着鸡巴射……一边射一边哭着喊老婆饶命……你说,好不好呀?”
林晓阳疼得眼泪汪汪,却又被干妈耳边的热气和白丝脚的摩擦弄得鸡巴又硬又胀。
他欲哭无泪,只能死死压低声音,小声求饶:
“干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乖乖老婆最大……我只想被你一个人玩……只想被你一个人收拾……”
李薇缩在卡座最角落,黑丝美腿并得紧紧的,头埋得极低,连看都不敢看一眼表演台。
BDSM区的灯光闪烁,台上女孩的哭喊和水声越来越响。
林红依的白丝脚心还死死踩在林晓阳肿痛的鸡巴上,脚趾灵活地夹着龟头,慢慢地、慢慢地揉按,却始终不让他彻底爽到。
她皮笑肉不笑地贴在他耳边,低声呢喃:
“小畜生~~想射?那就乖乖忍着!干妈要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寸止~”
她脚心故意放慢节奏,只用湿滑的丝袜脚掌一下一下地摩擦龟头冠状沟,脚趾时不时用力掐住马眼,就是不让他射。
林晓阳被折磨得全身发抖,鸡巴又胀又痛,龟头被踩得紫红发亮,前液“滋滋”地涂满她整个脚心,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
“干妈……我受不了了……求求你……让我射吧……”
林晓阳声音带着哭腔,腰忍不住小幅度挺动,却被她白丝脚更狠地按压住。
林红依冷笑一声,忽然脚心猛地加快速度,脚趾死死夹住龟头疯狂套弄:
“射!!!!射给干妈看!射在干妈的白丝脚上!!!”
“啊——!!!”
林晓阳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鸡巴在白丝脚心下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浓精“噗噗噗”地喷射而出,全部射在她湿滑的丝袜脚心和脚背上。
精液又浓又多,顺着丝袜纹路往下淌,把整只白丝美脚浸得亮晶晶、黏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