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这地方偏僻,枝叶繁密把外界的目光挡住了大半,此刻四周无人经过。
一阵凉风掠过她裸露的乳尖,那点被暴露的触感尖锐又清晰,把她从半涣散的意识里猛地拽了回来。
她清醒过来了——她正站在露天底下,衣衫大敞,乳房赤裸,被一个她厌恶到了骨子里的男人又吻又摸,身体却还在不知羞耻地往外淌水。
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瞬间把她从那团滚烫的迷乱里拽了出来。
她再也忍不住了,所有的隐忍在同一瞬间崩塌,带哭腔的哀求从她嘴里破碎地溢出来,一句接一句,卑微而急促:“求你了……别在这里……我跟你去你家……你快关掉它——”
恐惧彻底压垮了所有的倔强。
现在若是被人看到,那校花当众裸露的消息马上会传遍整个校园。
比起被公开处刑,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最不堪的一面,奔赴对方的私人公寓,此刻竟成了她唯一的出路。
哪怕前路是更深的深渊,她也只能被迫前行。
看着她彻底崩溃、乖乖服软的模样,张立社眼底满是得意。
他低头,不紧不慢地捏住她乳尖,指腹反复揉搓了好一会儿,才懒洋洋地收回手,语气里塞满了得逞后的慵懒:“这才乖。”
“好,到家里再慢慢玩。”
他掏出手机,指尖轻点,把设备从高强度的边缘控制下调到了低档。
剧烈的失控感慢慢退去,只余一丝细碎的震颤还留在深处,时刻提醒着她依旧被掌控的事实,杜绝她所有的侥幸。
她不敢有半分耽搁,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把翻落下来的胸罩罩杯拉回原位,把松开的纽扣一粒粒系回去,把敞开的衬衫重新拢紧,遮住所有暴露过的皮肤。
扣子在她发抖的指尖底下滑了好几次才扣上。
心跳还是乱的。
脸颊滚烫,混杂着未干的泪痕与浓重的红晕,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
那具身体还残留着边缘状态下的余颤,腹部还在轻轻抽动,腿根处更是湿得让她想紧紧夹住。
张立社已经转身走出数步,他回头示意她跟上。
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所有的屈辱与酸涩。她再无半分反抗的念头,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傀儡,默默跟在张立社身后,步履沉重地往前挪动。
跟着张立社踏入公寓大门的那一刻,外界最后的喧嚣与光亮被彻底隔绝,厚重的防盗门轻轻合上,发出沉闷的落锁声。
那一声轻响,像一道冰冷的宣判,彻底斩断了林心怡所有退路,将她困在了这片完全属于对方的私密囚笼里。
屋内装修精致奢华,宽敞明亮,处处透着富家子弟的优渥生活气息,可落在林心怡眼中,却比任何阴暗角落都要阴冷可怖。
这里没有校规,没有路人,没有半分外界的干扰,张立社可以肆无忌惮地宣泄所有龌龊的心思,不必有丝毫遮掩。
他转过身来,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她身上。
那视线像湿热的舌,从她额头往下舔——眉、眼、鼻尖、嘴唇、下巴,然后顺着脖颈滑进衣领,一寸也不放过。
她的脊背猛地绷直,像被人用指尖沿着脊柱划了一道,那层目光仿佛已经穿透了布料,碰到了肌肤。
“嘿嘿,想知道真相也不是不行。”他语气懒散而猥琐,“但你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眼底的欲望直白又丑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