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激射而出,闷声打在了贞操裤的外壳上。
那股液体带着一种被压了太久终于释放的急迫感。
她躺在沙发上,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的肌肉像被抽走骨骼一样瘫软下来。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
她的手指还攥着张立社的手机,阴蒂上的刺激已经变成了刺痛,她抬手关闭了所有功能,强烈的疲惫从四肢涌来,她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她躺在沙发上,侧着身,带着那份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她睡着了。
梦,并未带走这份满足,反而延续了它。春梦像潮水一般,一个接一个地涌向她。
她看见自己回到了那节课堂上,她正站在讲台边,讲述自己对讨论主题的理解,声音平稳,语调清晰。
然后她忽然感觉到一阵凉意——她低下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正在一件一件消失,先是衬衫,然后是文胸,最后是裙子,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讲台上,面对全班同学,教室的后排坐满了她认识和不认识的面孔。
她试图用手臂遮挡胸口,却发现双臂已经不听使唤了。
然后,她的小阴唇打开了——不是被什么东西向两侧扯开,而是它自己就打开了。
露出内里湿润的、粉色的嫩肉,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那个秘境的入口处。
她听见底下有人在窃窃私语,她感觉羞耻不断涌上来,但是伴随着一起涌上来的兴奋却把羞耻淹没了,淹得干干净净。
她看到自己的秘境入口不断地向外淌着水。
接着,场景一转,她被绑在校园角落那棵树下。
此刻,那个向来僻静的角落,却里里外外都站满了人。
她的上衣不见了,文胸还挂在身上,乳房却翻在外面,乳头在阳光下现出令人羞耻的粉色。
周围好多同学在围着她拍照,她听见快门声此起彼伏,闪光灯像一片白色的暴雨。
她羞红着脸,低着头,可心里却觉得自己这样子好美……
再接着,她又回到了教室里。
她看见自己双手撑在地上,头冲下,双腿被一字马绑在走道两侧的课桌上,一丝不挂。
一个男同学正站在她后面,双手把着她的臀部,用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捅着她,那根东西力道好大,撞的她阵阵酸软。
然后,它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随着他的节奏一起摇晃。
他身后面还排着队,排着好多好多人。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那么响、那么烫,裹着满足、带着放荡,还有一丝豁出去似的不顾一切。
那声音在空旷的教室回荡,一阵一阵地撞击着墙壁。
这一觉,林心怡睡得很沉。
连续的春梦像一场漫长的涨潮,一波接一波地涌过她的身体,带走了昨日的疲惫,也带走了那层悬而未落的焦灼。
她侧躺在沙发上,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几乎看不清的弧度——那是某种餍足后的松弛。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那阵熟悉的、细密的嗡鸣从耻骨深处浮上来,像水底冒出的气泡一样,一层一层地向上渗透。
起初是模糊的,像隔着一层水膜感受到的低频震颤。
她皱了皱眉,没有醒。
但那股震颤没有停,反而越来越清晰——它贴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用一种持续的、不紧不慢的频率反复碾过,像一只不愿意放开猎物的手。
她感觉自己的腰腹开始不自觉地微微绷紧,呼吸也在变深,一种温热的、正在向上攀爬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升起来,沿着腰椎一节一节地往上走。
她翻了个身,试图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继续睡。
可体内的骚动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那阵震颤正在以一种缓慢但不可逆转的节奏把她的情欲值往上推,像一锅正在加热的水,温度在上升,她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那种正在逼近的、即将翻过沸点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