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霜蔷一下更来了火。
她撑着他的胸口坐直,一双狐狸眼恨恨地盯着他。
眼眶泛红,泪珠还挂在睫毛上,衬得那双眸子水光潋滟,楚楚可怜,却又带着不肯服软的倔强。
晨光落在她赤裸的肩头,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红痕。
“我……我昨天都说了,是梦到那个林云归没有脑袋,脖子还流着血,我被吓到了才叫着他的名字惊醒。你不信,还继续弄我……我下面都被你弄肿了。”
她一边说,眼泪一边往下掉,声音又软又委屈。
沉朝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明白了,为何父皇与她母妃能那么宠她,哪怕她做错事也不曾真正责罚,只想把天下所有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若他是父皇,大概也会这样爱她、纵容她。
他坐起身,双手环住她的腰,两人贴得极近。
她微微挺立的乳尖几乎要磨到他的胸膛,他硬挺的阳具则抵着她的臀缝,热得发烫。
他低头,一寸寸吻去她脸上的泪,语气也软了下来:“那你敢说……你就没想过他?”
沉霜蔷也不甘示弱:“我想他,不想他,与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喜——”
话音未落,嘴唇已被他狠狠堵住。
这个吻带着清晨的凉意与未消的怒意。
他的舌轻易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柔软的舌尖细细搅弄,又吮又舔,像是要把她所有未说完的话都吞进腹中。
她起初还想咬他,却被他扣着后脑,吻得更深。
唇齿交缠间,津液交换,呼吸渐渐紊乱。
直到她几乎喘不过气,他才稍稍松开,却仍贴着她的唇,低声道:“罢了。一个死人而已,不提也罢。”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真的肿了吗?我看看。”
说着,便将她从自己胯间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他分开她的双腿,低头仔细查看。
那处花穴果然红肿,边缘微微外翻,还带着昨夜被过度玩弄的痕迹。
他伸手轻轻一碰,指尖便沾上一片湿润。
“又流水了。”
沉霜蔷被他微凉的手指触到,又羞又痛,眼泪再次掉下来:“痛啊……”
沉朝阳难得耐心,声音放得极柔:“好好好,朕轻一点。”
他仔细看过,确认道:“确实肿了。一会儿传太医院,弄点最好的药来。”
沉霜蔷又羞又恼:“那……那不是就让别人知道了?你给我弄肿了?”
他捏了捏她的脸,又好气又好笑:“那也不能一直肿着啊。”
她没好气地回:“……好吧。”脸上却依旧羞得发烫。
沉朝阳的阳具仍硬挺着,抵在她腿侧。他低头看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先帮朕弄出来。”
她几乎又要发作:“我那里都已经肿了,怎么帮你弄?”
他坏笑着捏住她的下巴:“小穴肿了,可你不是还有嘴吗?还有小手,和小奶子。快点……不然,朕可现在就插进去。”
沉霜蔷气得想骂,却又怕他真的不顾一切地进来,只好妥协。她拍开他的手,没好气地道:“知道了,烦人……”
他靠着床头坐起,等她服侍。
她只好跪在他身侧,慢慢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