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端一次次挤进那道缝隙的最外缘,又立刻退出,带出亮晶晶的丝线。
柱身被她的水淋得晶亮,浅粉色在灯光下几乎要透出一层水光,妖艳得过分。
“沐沐……我……”
他低喘着,声音几乎破碎。
腰腹的肌肉一次次绷紧又放松,大腿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强烈得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碎。他想停,却怎么也停不下来;想退,却被她那处湿软的吸力牢牢吸住。
终于,在某一次重重蹭过她花蒂的瞬间,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白浊的液体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溅在她的小屄上、花蒂上、甚至顺着缝隙往下淌。
他的腰不停地往前顶,像是要把所有积压已久的东西都泄干净。
高潮来的时候他几乎站不稳,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喘。
那些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把腿间弄得一片狼藉,色情极了。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微微外翻的蝶唇往下淌,他还在微微抽搐,前端一次次蹭过她已经敏感到极致的媚珠子,带出更多混浊的丝线。
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
陆时屿低头看着自己弄脏的地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怎么也说不出话。
那根浅粉色的肉棒还半硬着,顶端残留着白浊,在灯光下显得既狼狈又色情。
谭以沐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像只满足的小狐狸。
她抬起眼望向他,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原来你也会这样。”
陆时屿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我会负责的。”
她没放在心上,也没回应。
她却忽然凑上前,抱住了他僵硬的身子,把脸埋进他还微微发烫的胸膛,声音轻得像悄悄话,却又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认真:“你现在也是我的共犯了,不许说出去。”
接着,她小声问着,声音细得几乎要消失在空气里:“陆时屿,我好好奇被打屁股是什么感觉欸,你可不可以打打看?”问完,她都快要羞愧而死了,但一想到刚才几乎什么都做了,她突然觉得问问也不亏。
“谭以沐!”陆时屿气得咬牙切齿,头顶只差没冒出一阵乌烟。
谭以沐缩了缩脖子,却没有松开手,反而抱得更紧:“好啦!不打就不打!抱抱,抱一下……”她抱紧了他的腰,像是怕下一瞬间就会被修理,但又期待着被另外一种层面的“修理”。
后来,她如愿以偿了。
被打得屁股红肿。
又是哭,又是爽。
每一次巴掌落下,那处软肉就颤得厉害,小屄也跟着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她哭着求饶,却又把屁股往他手心送,直到哭哑了嗓子,才被他一把捞进怀里,狠狠抱抱住。
那一刻的失控,本以为只是单一事件。
没想到后来,却成了常态,成了仪式。
每一次她难过、每一次他们吵架、每一次情绪堆积到快要爆发的时候,最后都会以这种方式收场——
而“抱抱”,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密语。
只要说出这两个字,就代表着一场酣畅、却不真正入侵的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