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吻的就比第一次顺畅了。
阿能的嘴唇开始学着配合分析员的节奏——他含住她的下唇时她微微张嘴,他的舌头探进来时她笨拙地用自己的舌尖去碰,他退开时她的嘴唇追上去一小截,像被拴了线的风筝不由自主地跟着线的方向走。
“嗯……嗯……??”
在分析员经验丰富的挑逗下,阿能的呼吸完全乱了,鼻翼在急促地翕动,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细小的、甜腻的哼声。
她扣着他手腕的手指收紧了,指甲陷进他皮肤里留下一道道浅白色的印痕。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弓起,小腹贴上了他的小腹,那两片平坦紧致的腹部肌肉贴合在一起时产生的热度让她的腿根又开始泛潮。
分析员松开了她的手腕,她的手没有被解放后立刻推开他,而是从他手腕上松开之后犹豫了一秒,竟然勇敢的落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少女的手指插进了年轻男人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本能的、渴求更多亲密接触的渴望。
阿能在迎合了,从僵硬到松懈,从松懈到顺从,从顺从到迎合……整个过程最多也不到三十秒。
可这三十秒里,阿能已经从一个被压在身下不知所措的处女变成了一个主动踮起脚尖、用嘴唇追着他的嘴唇、用手指梳理他头发、用身体贴着他的身体寻求更多温度的、正在学习如何亲吻心上人的女孩。
呜?……嗯……?
他们的嘴唇在暖橘色的灯光下一次又一次地贴合、分开、再贴合。
唾液在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一缕又一缕的银丝,有些断在了空气里,有些黏在了阿能的下巴上,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
她的眼角湿润了许多,某种太浓烈的、说不出口的情绪从胸腔里满溢出来,只能化作泪水从眼角排出去。
她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的,一滴泪从右眼角滑进了两人的嘴唇之间,咸的。
分析员尝到了那滴咸味,嘴唇停了一瞬。
然后他亲得更深了。
分析员对阿能少女身体的贪婪是没有尽头的。
那条缠着绷带的左臂几乎被遗忘,尽管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和眼前这具年轻、紧致、散发着新鲜蜜桃般甜香的肉体相比,那点疼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他的右手从阿能的后脑勺滑下来,手指经过她脖颈两侧的皮肤时能感觉到颈动脉的搏动,快得像小鸟被老鹰抓住时的心跳。
或许他也有压力。
忍冬的重伤,拉普兰德的威胁,灰发杀手带来的迷茫和压力……这些东西压在他二十岁的肩膀上时无声无息,他不说出口,但不意味着没有重量。
或许……他也需要宣泄,需要些类似麻醉剂一般的东西让他暂时忘记这些苦闷。
而此刻,阿能赤裸地躺在他身下,像一份即将被拆开包装的礼物,等待他一点一点地去品味、去占有、去享用。
他没有坚强到面对这种诱惑还能独自承受什么。
分析员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唇,沿着她的下巴线往下滑,先到脸颊。
他用嘴唇轻轻含住了她右脸颊上一小块还残留着泪痕的皮肤,舌尖在那片湿润的痕迹上慢慢舔过去,把干涸的泪渍重新弄湿然后吮了一口。
阿能的脸颊软极了,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紧绷却弹润的质感,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像咬了一口刚出炉的奶油面包。
“你……在舔什么啦……?”
阿能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害羞的鼻音。
“舔你的眼泪。”
分析员回答得很坦然,嘴唇没有离开她的脸。
“有点咸,还有点甜……你这小可爱,连哭都是甜的。”
“才没有这种事!你别乱说——??”
阿能的脸颊在分析员嘴唇底下烫得能煎蛋,随着他的嘴唇继续移动,从颧骨滑向耳根。
她的耳朵是整张脸上最藏不住秘密的地方——耳廓薄得几乎透光,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时能看到里面细密的血管网络,像一片被压平的红色树叶。
分析员用舌尖沿着耳廓外缘的弧度从下往上慢慢画了半圈,每经过一个微小的凸起都会稍微停顿一下,用舌尖的最前端轻轻戳一戳那个位置。
“嗯……?”
阿能的肩膀弹了一下。
他的嘴唇含住了她的耳垂,那块小小的软肉比他想象中更嫩,含在嘴里像含了一颗温热的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