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原本穿的是一件浅紫色分体式泳衣——系带式比基尼上衣在颈后打了个蝴蝶结,下半身高叉泳裤侧面只有两指宽的带子。
可现在那条泳裤已经被扯到膝盖,松垮垮地挂在纤细的小腿上。
她的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中。
臀瓣瘦削但形状紧致,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浅蓝色血管网络。
两片臀肉之间那条窄缝此刻被从中间劈开了——分析员粗壮的、充血到深红色的肉棒正从身后贯穿进她身体里,粗大的柱身把穴口撑成紧绷的圆环,蜜唇边缘被拉扯得薄如蝉翼,紧紧箍着那根泛着油亮水光的入侵者。
比基尼上衣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大概是一开始他抓着她腰操的时候顺带扯了颈后的蝴蝶结。
淡紫色面料松松垮垮挂在胸前,只剩两条带子搭在肩上随时会落。
从后面看过去,她光裸后背上脊椎骨一节一节清晰可见,肩胛骨随身体晃动微微起伏,像两片蝴蝶翅膀的骨架。
她的脸侧贴在花岗岩台面上,冰凉石材和滚烫脸颊形成鲜明温差。
嘴半张着,嘴角一缕透明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黑色台面上拉出亮晶晶的水痕。
眼睛半睁,浅紫灰色瞳孔涣散失焦,睫毛上沾着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
“主人……?太、太猛了……?”
啪叽?~!啪叽?~!
分析员站在她身后,两手一左一右扣住她胯骨两侧的凹陷,十指深陷苍白的皮肤。
腰腹以沉稳而凶猛的频率前后摆动,每一次前推都带着全部腰力和大半个身体的重量,粗壮的肉棒从穴内深处一路碾到穴口边缘再碾回去。
他故意把抽出幅度拉得很大——龟头每次退到几乎完全脱离蜜唇,只留冠状沟边缘卡在穴口最窄那圈嫩肉上,然后猛地一捅到底。
噗哧?~!
每一次猛烈整根没入都让遐蝶整个身体在台面上往前滑一小截。
乳房被压在冰凉石材上随身体前后摩擦,乳尖被粗糙的花岗岩表面磨得又硬又红,冰凉和摩擦混合的刺激让乳晕周围泛起一圈鸡皮疙瘩。
她的脚趾在地面上蜷曲,五根全部扣紧,像在努力抓住光滑的大理石来稳住被操得不断前移的身体。
啪啪啪??~~!!
“唔啊……?啊……好深……又顶到了……?”
“主人的大鸡巴……?把蝶奴的小穴……操坏了……?”
“……不要……不要这么凶……蝶奴会……?会坏掉的……?”
虽然在淫叫的言语上本能的传递着抗拒、求饶的讯息,可遐蝶的穴肉在她嘴里说不要的同时绞得更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吸吮着那根贯穿她的粗壮肉棒。
分析员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
他呼吸很重,鼻息打在她后颈和肩胛骨之间裸露的皮肤上,热烘烘带着潮湿。
额头覆着薄汗,几缕黑发贴在太阳穴上,比平时多了几分野蛮气息。
他半眯着眼,目光落在两人结合的位置——肉棒在她穴口进出的画面实在太色情了,淡紫色绒毛被精液和爱液沾湿成一缕一缕,穴口蜜唇每次被带出来都翻出一圈粉嫩嫩肉,挂着乳白和透明混合的液体。
啪啪啪??~~!!
“哈啊……?主人……蝶奴是好孩子吗……?”
“蝶奴……蝶奴的穴……夹得主人的鸡巴舒服吗……?”
“……好奇怪……明明被欺负……身体却好开心……?”
“……主人再用力一点……蝶奴想要更多……?”
每一次撞击,两人的结合处都有液体被挤出。
最初是透明的稀薄爱液,被柱身像活塞一样反复搅动后变成乳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边缘和柱身根部。
泡沫越来越浓稠,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弧线缓缓滑落,滴在脚边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一小滩逐渐扩大的湿滑水渍。
“啊啊……?要去了……主人……蝶奴又要去了……?”
“……可以吗……蝶奴可以去吗……?请允许蝶奴去……?”
“——啊??!!好深……又顶到了……那里不可以……?会……会变成只能想着主人的笨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