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按在她的乳尖上,指腹纹路压着那颗因刺激而硬挺的浅粉色小凸起,缓慢画圈。
遐蝶的身体在他掌心里软了下去。
腰往下塌了一截,后背弓出一道柔和弧线。
手指在台面上无意识地抓了一下,指尖在光滑石材上发出细微的吱声。
“蝶奴在……主人……啊~?”
啪叽?~!
分析员说话时腹肌的轻微收缩让柱身在穴内产生了一个微小位移,龟头在她子宫口上蹭了一下。
遐蝶的穴肉本能地收缩了一圈,每一圈嫩肉都像被激活了一样紧紧咬住他。
“蝶奴爱不爱主人……嗯?”
他的语调漫不经心,明知故问,故意逗她。
手从左侧乳房移到右侧,五指张开,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只柔软白肉,用掌根缓慢均匀地向上推挤。
乳肉变形、挤压、溢出,乳尖被挤到最顶端,在指缝间像一颗粉色珠子微微弹跳。
遐蝶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闭上眼,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片扇形阴影。
嘴唇咬住下唇的唇肉,牙齿陷进去咬出浅浅白痕——这是她忍耐强烈感觉时的小动作。
直到调教的快感迫使她松开了牙齿。
“爱主人……?”
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绒毛,却带着浓稠到几乎可以触摸的真诚。
“蝶奴爱死主人了……?”
遐蝶说完,整个身体又软了一截,肩膀塌下去,后背几乎贴上他赤裸的胸膛——肩胛骨抵着胸肌表面,能感受他皮肤下肌肉的轮廓和体温。
头微微后仰,后脑勺靠在他锁骨上,淡紫色长发从肩膀倾泻下来和他黑色的T恤混在一起,紫色和黑色交织,像两条汇入同一片海洋的河流。
“主人给了蝶奴一切……?”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连贯了——不再是被冲撞撞碎的断续气声,而是一种近乎倾诉的、积攒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情绪,一层一层往外涌。
“主人把蝶奴从那个黑黑的、冷冷的、一个人都没有的地方救了出来……蝶奴在那个地方待了二十年,二十年都没有人碰过蝶奴,没有人抱过蝶奴,没有人愿意靠近蝶奴……蝶奴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那样,一个人,孤零零的,直到死掉……?”
眼眶泛红了。浅紫灰色瞳孔表面迅速汇聚一层亮晶晶的水膜。嘴唇在微微发抖,可声音越来越清晰,像在用全部力气确保每一个字都准确传达。
“可是主人来了——主人跳进水里把蝶奴捞起来,主人抱住了蝶奴,主人的手碰到了蝶奴的皮肤,可蝶奴没有害死主人……主人没有死……主人好好的……主人还笑着对蝶奴说你没事就好……?”
分析员的手在她乳房上的动作放缓了。拇指不再画圈,整个掌心贴合在乳肉表面,以缓慢轻柔的、像在抚摸什么珍贵易碎之物的力度来回摩挲。
“继续说。”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沙哑,可语调里多了一层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遐蝶的肩膀又抖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呼出的气打在冰凉台面上凝成一小团转瞬即逝的雾气。
“蝶奴第一次被主人抱的时候……心脏快要跳出来了……从来没有被任何人那样抱过,那么紧,那么暖,主人的皮肤好烫,贴着蝶奴的背,蝶奴能感觉到主人心脏跳动的频率……咚、咚、咚……每一下都打在蝶奴的脊椎上,把蝶奴的骨头都震酥了……?”
“蝶奴那时候就知道……这辈子都是主人的了。从主人把蝶奴从水里抱起来的那一刻起,蝶奴的身体、蝶奴的心脏、蝶蝶的每一滴血、每一根头发、每一个细胞……全部都是主人的了。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操就怎么操……蝶奴全部都给主人……全部……?”
噗哧?~!
那只粗壮的大手从她乳房上移开,开始向下滑动,指尖沿着肋骨、腰线、小腹一路滑下去,经过肚脐的浅浅凹陷时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穿过下腹那片稀疏的浅紫色绒毛区域,最终抵达了耻骨联合上方,中指和无名指分开,呈V字形夹住了绒毛下方两片蜜唇交界处那颗小小的、充血肿胀的肉豆。
遐蝶的身体恢复得真不错,就连这颗肉豆都比一个月前更饱满了。
“啊……!?”
可怜的小性奴腰往前弓,臀部本能往后翘,可这个动作让体内的肉棒被角度变化挤压了一下,龟头在她子宫口上狠狠碾了过去。
前面是手指在最敏感的阴蒂上施压,后面是壮硕的龟头在最深处碾压,双重刺激让遐蝶的整个神经系统一瞬间过载。
双手在台面上胡乱抓着,指甲在花岗岩上发出刺耳的吱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