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她湿滑、微凉、带着精液粘腻感的阴唇,以及那微微敞开的穴口,完美地贴合、覆盖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的鼻子被她饱满的阴阜和稀疏的耻毛压住,呼吸瞬间变得困难。
紧接着,我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粘稠、带着强烈腥膻味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顺着阴道壁,缓缓地、一股股地流淌出来,流进了我被强行撬开的嘴巴里!
那是……那是刚刚射进去不久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还带着她体内的温度!
那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道,伴随着她下体独特的气息,再次充斥了我的口腔。粘稠的精液滑过我的舌头,流向喉咙。
而就在这极致的屈辱和感官刺激下,我惊恐地发现,我胯下那被贞操锁禁锢的阴茎,竟然……竟然又有了那种熟悉的、想要射精的冲动!
锁具里传来一阵阵胀痛和悸动!
不!不能!不能再这样了!我拼命想要压制住这卑劣的生理反应,集中精神对抗那涌起的快感。
然而,雪仿佛有读心术一般。她一边缓缓扭动腰肢,让更多的精液混合物流入我嘴里,一边用那种冰冷又带着恶意的声音说道:
“嗯?怎么?身体又有反应了?是不是一边喝着别的男人射在我里面的精液,一边自己下面那根没用的东西,也想要跟着射出来了?嗯?”
“真是一条彻头彻尾的贱狗啊。嘴里吃着别人的种,心里还想着自己那点可悲的快感。”
“你以为你硬起来很了不起吗?你那根被锁着的东西,就算射了,也只是一滩没用的脏水,连给刚才那个男人的精液提鞋都不配!”
雪冰冷又带着恶意的语言羞辱,像冰锥一样不断刺入我的耳膜,与我嘴里那粘稠、腥膻、混合着她体味和另一个男人精液的液体滋味,以及鼻子被她的阴部紧紧压住带来的窒息感,交织成一种令人崩溃的感官地狱。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意识在极度的羞耻、痛苦和一种扭曲到极点的兴奋中浮沉。身体的本能反应,最终压倒了所有残存的理智和抵抗。
锁具深处,那被禁锢的可怜器官,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再次传来一阵熟悉的、无法抑制的剧烈痉挛!
“呃……呜……”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了一下,整个身体都随之抽搐、绷紧。
然后,我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粘稠但稀薄、温热但无力的液体,从贞操锁前端那个唯一的小孔里,缓缓地、一股一股地流了出来。
那不是喷射,没有力度,更像是被过度挤压后,无力地渗出、流淌出来。
它顺着锁具冰冷的内壁,流到了我的睡裤裆部,浸湿了一小片布料,带来一种湿腻冰凉的触感。
我又一次……仅仅因为被强迫“食用”女友体内别人的精液、以及她极致的言语羞辱,就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我的身体抽搐了几下,随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下来,一动不动,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尽管鼻子还被压着,呼吸依旧困难。
雪似乎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抽搐和下体的变化。她停止了腰肢的扭动和语言的羞辱,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微微抬起臀部,离开了我的脸。新鲜的空气终于涌入鼻腔,我贪婪地、剧烈地咳嗽喘息起来,嘴里还残留着大量精液混合物的粘腻感。
雪站起身,赤裸着身体,低头看向我瘫倒在地上的模样,以及我睡裤裆部那新添的一小片深色湿痕。
她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极致的嘲弄笑容。
“哦?这就‘出来’了?”
她踢了踢我的小腿,语气轻佻,
“我看看……啧啧,连射都算不上,就是流出来了嘛。像小孩子尿床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软趴趴的。”
她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睡裤布料,按了按我那被锁具包裹、此刻已经彻底瘫软的下体部位。
“就凭你这点本事,这点可怜的‘存货’,还有这种软绵绵的‘流出’方式,”
她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我看你这辈子,是别想再像正常男人一样,把精液‘射’进任何一个女人的阴道里了。哦,不对,别说射进去了,你连插进去的资格都没有了。”
“你就永远戴着这个锁,看着别人怎么干我,怎么在我里面射得满满的,然后呢,你就只能像现在这样,可怜兮兮地流出来,弄脏自己的裤子。这就是你的宿命,一条彻头彻尾的、只配流着口水看别人交配的——绿帽王八狗。”
她的话语像最后的判决,将我残存的最后一丝男性的自尊和幻想,彻底碾碎。
说完,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捡起了之前被她扔到一边的那双干硬发黄、沾满了我之前精液的脏棉袜。
袜子已经半干,污渍板结,味道依旧刺鼻。
她拿着袜子,走到我流精后湿润的裤裆处,用那脏兮兮的袜尖,像吸水一样,在我湿透的布料上反复擦拭、按压,直到那双原本就污秽不堪的袜子,变得更加潮湿粘腻,吸饱了我刚刚流出的、稀薄的新鲜精液。
然后,她捏着这双“加料”后的精液脏棉袜,拎到我眼前,微笑着晃了晃。
袜子散发出的味道更加复杂难闻——汗酸、足臭、旧精液的腥膻、新精液的微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