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尿液,对你这种低贱的生物来说,就是最高级的‘圣水’。能喝到,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懂吗?”
她拿着漏斗,重新走回张明头部上方。漏斗的尖端,在晨光下反射着微光。
“来,把嘴张大点,接好了。”
她说着,毫不犹豫地将漏斗细长的那一端,对准张明被扩口器撑开的嘴巴中央,然后稳稳地、深深地插了进去!
“呃——!”冰凉坚硬的塑料管壁深入口腔,抵住了舌根深处,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反射。
张明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嘴巴被撑开,扩口器和漏斗的双重固定让他连这个动作都做不出来,只能发出沉闷痛苦的“嗬嗬”声。
雪调整了一下漏斗的位置,确保它被扩口器卡住,不会轻易掉落。
然后,她转身又从旁边搬来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把看起来普通的塑料凳子,但凳面中间,被特意镂空了一个大约碗口大小的圆洞。
她将这把凳子,小心翼翼地、稳稳地架在了张明头部上方,凳子的四条腿分别落在他头部两侧的地板上,而中间那个圆洞,则正好对准了他嘴里插着的漏斗口,以及他整张被迫仰起的脸。
看到这把凳子和那个圆洞,联想到雪刚才说的话,张明彻底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绝望如同最深的海水,将他彻底淹没。
身体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冰冷僵硬。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完全不受他理智控制的、诡异而卑贱的生理反应,却悄然发生了。
他那被冰冷贞操锁紧紧包裹、禁锢着的下体,竟然……竟然在这种极致的屈辱、恐惧和某种扭曲的预期刺激下,传来一阵熟悉的、不受控制的充血和勃起感!
锁具内部的空间有限,但那可怜的器官还是顽强地试图膨胀,顶起了紧身睡裤的裆部,将冰冷的金属锁具也顶起了一个微小但清晰的凸起。
锁具与膨胀器官的摩擦,带来一阵微痛和更强烈的、被禁锢的兴奋感。
雪正准备进行下一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张明的下半身,正好捕捉到了那个微小的、但对她而言再熟悉不过的变化。
她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了极度厌恶和嘲弄混杂的冷笑。
“哈?这就硬了?”
她走回张明身边,用赤裸的足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那个凸起的部位。
金属锁具被踢得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内部的器官受到挤压,传来一阵闷痛,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快感。张明的身体抽搐了一下。
“真是够下贱,够恶心的。”
雪的语气充满了鄙夷。
“听到要喝主人的尿,居然还能兴奋得硬起来?你这根东西,看来是真的没救了,连带着你的脑子一起,都只配活在屎尿屁这些最低贱的东西里。”
她狠狠地又用足跟碾了一下那个凸起,才转身走回凳子旁。
然后,在张明那双充满绝望、恐惧,却又隐含着一丝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扭曲期待的眼睛注视下,雪缓缓地、优雅地提起了她那件米白色丝质睡裙的裙摆。
裙摆被撩起,越过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腰间。睡裙之下,她竟然什么都没穿。
接着,她转过身,背对着张明被固定住的脸,慢慢地、稳稳地,坐了下去。
她完美圆润、如同饱满水蜜桃般的雪白臀部,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因为坐下的动作,两瓣臀肉微微向两侧分开,挤压在凳子冰凉的塑料边缘。
而凳子中间那个碗口大的圆洞,此刻正完美地展示着她最私密、最神圣,也即将成为张明“圣水源泉”的部位。
从张明被迫向上看的视角,他只能看到那一片雪白诱人的臀肉,以及臀缝深处,那若隐若现的、粉嫩紧闭的私处和下方另一个更加隐秘的褶皱。
这个视角带来的视觉冲击,以及即将发生的事情带来的心理冲击,让他的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嘴巴在扩口器和漏斗的双重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大张着,颤抖着。
他拼尽全力,颈部的肌肉绷紧到极限,想要转动头部,哪怕只是偏离一点点,避开那即将到来的“洗礼”。
但是,头部固定装置冰冷而坚固,将他牢牢锁死,纹丝不动。
他又尝试用舌根和喉咙的力量,想要将深入嘴里的漏斗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