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咽下去!这才乖!”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抬起脚,这一次不是踢,而是用脚趾和足底,交替地、狠狠地踢踹、碾压张明被贞操锁包裹的下体,尤其是两侧睾丸所在的位置!
“呃啊!唔!咕噜……”每一次踢打和碾压都带来尖锐的疼痛,让张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而每一次剧痛引发的肌肉收缩和惨叫呛咳,都迫使他又咽下几口漏斗里残留的尿液。
“下贱的东西!只配用疼痛来记住规矩!”
雪一边踢打,一边不断地语言羞辱。
“主人的尿是赏赐!是恩典!你敢吐出来?你敢不喝?看来是教训得不够!”
踢打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张明痛得几乎昏厥过去,身体只剩下本能的、微弱的颤抖,而插在他嘴里的漏斗中,那点尿液也终于在一次次的呛咳和吞咽中被消耗殆尽。
雪停了下来,微微喘了口气,额角渗出细微的汗珠。
她再次蹲下身,看着张明惨白如纸、满脸污秽、眼神涣散的脸,语气竟然又重新变得“温柔”起来。
“怎么样?我的小狗狗,主人的圣水,味道如何?”
她用手指擦了擦张明嘴角混合着尿液和口水的痕迹,然后放到自己鼻子前闻了闻,露出一个微妙的表情。
张明此刻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身体和精神都濒临崩溃。
他无法回答,甚至无法做出清晰的表情,只有微微翕动的鼻翼和紧闭后又因扩口器而被迫微微张开的嘴唇,显示着他还有一丝气息。
但他眉宇间残留的深刻痛苦和生理性的恶心反胃,却是显而易见。
雪捕捉到了他脸上那细微的、对尿液味道的厌恶和恐惧。
瞬间,她脸上那伪装的温柔如同潮水般退去,眼神变得无比阴冷狠毒,仿佛毒蛇盯上了猎物。
“呵……呵……”
她发出几声冰冷的低笑。
“你这副表情……是在嫌弃吗?张明?”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尖锐的愤怒和羞辱: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条被我锁着鸡巴、看着别人操我的绿帽王八狗!一个只配吃我吐出来的痰、舔地上垃圾的贱畜!竟然敢嫌弃我的圣水?!谁给你的胆子?!”
越说越气,她猛地站起身,再次抬起脚,这一次比之前更狠、更重、更频繁地踢向张明的下体!
“砰!砰!砰!”
金属锁具被踢得不断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内部的器官和睾丸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重击,剧痛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地冲击着张明早已脆弱的神经。
“不知好歹的狗东西!让你喝尿是看得起你!你应该感恩戴德!应该跪着舔干净地上的每一滴!”
她一边踢打,一边用越来越重口味、越来越恶毒的语言进行羞辱。
“像你这种废物,就该被尿活活溺死!用最脏的尿灌满你的嘴、你的鼻子、你的肺,让你在屎尿里断气!”
“砰!”
“你这根短小无用的贱东西,锁着都是浪费铁!就应该切下来,扔进马桶里冲走!让你彻底变成一条没用的阉狗!”
“砰!砰!”
在这样极致的疼痛和语言羞辱的双重折磨下,张明那早已被刺激得异常敏感、又被反复踢打的下体,竟然再次传来了那熟悉又屈辱的反应——贞操锁内,一阵不受控制的、微弱的痉挛传来,一股稀薄粘稠的液体,再次无力地从锁孔中缓缓渗出、流淌出来,浸湿了裤裆。
他又一次,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可悲地“流精”了。
雪踢打的脚正好感受到裤裆再次变得湿漉漉的触感。
她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极度厌恶和鄙夷的表情,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肮脏恶心的东西。
“哈!又流了?真是够恶心的!”
她退后两步,仿佛要远离那污秽。
“挨打都能流出来?你这根东西果然只配流水,不配射精!看来踢得还不够狠,没能把你那两颗没用的蛋踢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