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梦的眼神很平静,没有羞涩,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认真的、像是在确认流程细节的询问。
她问这话的语气和姐姐在登基大典前问“精液内裤干了没有”时一模一样。
她问完之后又低下头继续看肚兜上的银色绣字,手指轻轻摸着“如梦”两个字,好像那些冰凉的丝线能告诉她答案。
“会。”龙一说,“每一条都会。等你这条换下来的时候,展览室的第三面墙应该已经腾出位置了。你姐姐的第一批鸾凤内裤已经挂了七条在展览室里,第八条正在使用,今天应该能攒够第八条。你的粉色制服从今天开始计数。按你姐的速度,大概需要两个月攒够第一批十条。”
如梦点了点头,把肚兜的系带在背后收紧,打了一个整齐的蝴蝶结。
然后她走到铜镜前,转了个身,看着镜子里穿着粉色蕾丝内衣的自己,看了很久。
镜中的少女脸颊还残留着破处后的潮红,眼眶还有点肿,但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躲在暗门阴影里自慰的胆怯少女,而是一个穿着接客制服、编好号、准备好迎接第一个正式嫖客的见习妓女。
她对着镜子转了三个圈,肚兜下摆在旋转中轻轻飘起,露出光洁的大腿根部和内裤裆部的暗扣边缘。
她停下来,歪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伸手指了指镜子里自己的眼睛。
“我准备好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然后她放下手,看着镜子里站在她身后的龙一。
“今晚排了几个人?”
凤仪阁的姐妹双人套餐从开业第一天起就成为了最受欢迎的项目。
龙一设计的预约系统里,红金双色木牌的排队名单在一周之内就排到了三个月之后。
嫖客们从纳兰皇城的各个角落涌来——禁军换岗的士兵、御膳房的厨子、马厩的马夫、衙门里抄文书的杂役、城门口收税的小吏,甚至还有几个胆子够大的年轻贵族,脱了华服换上粗布衣裳混进等候区,只为了体验一把“同时操女皇和公主”的滋味。
龙一对此心知肚明,但从不揭穿。
他在等候区的小黑板上贴了一张补充告示:“不问出身,只看编号。入馆者一律平等,精液不分贵贱。”
他偶尔会在观察室里认出某个混进来的贵族——一个人脱了华服换了粗布,但手指上没有常年劳作留下的老茧,指甲缝里干干净净,操人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用命令的语气说话。
龙一对这些人采取的态度是不揭穿、不优待、不留情。
他在记录本上用特殊符号标注这些“疑似贵族”的嫖客,然后在他们的档案页上附注一行小字:“身份核查中,暂未排除贵族嫌疑。如确认贵族身份,将追加贵族附加费,费率另行计算。”他的算盘打得很清楚——这些贵族将来都是极乐天阁正式开业后第一批高端客户。
每天晚上酉时,如月和如梦会并排跪在壁穴房中央的软垫上。
那张软垫已经被龙一换成了更大的尺寸——长八尺宽六尺,能同时容纳四个人在上面活动。
壁穴房的墙板在姐妹套餐时段被完全卸下,整间房间变成了一间敞开的暗室。
四个角落各点一盏烛火,光线从四个方向同时打在软垫中央两具赤裸的胴体上。
嫖客们排队进入,每人限时一盏茶,龙一在观察室里用不同颜色的墨水分门别类记录——红色记如月,粉色记如梦,紫色记姐妹互动。
这天晚上的第一批嫖客是三个禁军换岗下来的年轻士兵。
他们显然是第一次来,进门时腿都在打颤,其中一个人的腰带绳结打了死扣,解了好几下都没解开。
如梦跪在软垫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看着那个士兵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丝浅笑。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暗门外看到的画面——姐姐跪在这张软垫上,被三个底层男人同时操得翻白眼,嘴角挂着精液还在笑。
现在轮到她了。
她已经不是那个蹲在暗门外偷偷自慰的小公主了。
她是极乐天阁的编号003。
“别紧张。”如梦说。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尾音,和姐姐威严冷淡的声线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