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一本可以出手的。
他的修为虽然比不上这片大陆上的顶尖强者,但对付四个佣兵绰绰有余。
他站在树林的阴影里,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脚下已经往前迈了半步。
然后他停了下来。
露西娅的脸上没有恐惧。
她那双碧绿色的精灵眼眸里也没有求助的神色。
她就那样被绑在树上,嘴角挂着一道被指甲划破后流出的血痕,胸口在破皮甲下急促起伏,但她的眼睛里却带着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不是对龙一的期待,是对即将发生的事的期待。
龙一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一个月前,无双在床上说出“你要在旁边看着”的时候,眼睛里是这种光;半个多月前,如月穿着精液内裤登基的时候,铜镜里映出的也是这种光;昨晚如梦站在凤仪阁门口,晨光把她红肿的眼眶照得发亮的时候,眼睛里还是这种光。
他见过太多次了,不可能认错。
他收回了剑柄上的手,从布袋里掏出记录本,在一棵和露西娅那棵橡树形成对角线的树根上坐了下来。
树根很粗壮,在树干底部盘成一张天然的椅子,背靠着粗糙的树皮,膝盖上摊开记录本,毛笔在舌尖上舔了舔,写下了第一行字:“精灵森林·橡树下·佣兵四名·露西娅·精灵公主·巡逻队长·初次胁迫性交·待记录。”
四个佣兵都是三十来岁,穿着破旧的皮甲和粗布衣裤,脸被酒精熏得通红,动作粗野而急躁。
他们显然被精灵果酒的后劲灌了一下午,其中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就是酒馆里把手伸进侍女裙底的那个——裤裆早就顶得老高,龟头的形状透过粗布裤子清晰可见,先走汁已经把裆部洇湿了一小片。
另外三个也没好到哪里去,其中一个胖子的裤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裤腰滑到胯骨以下,露出半截毛茸茸的肚子和一根已经半硬的肉棒。
他们围着绑在树上的露西娅,像是一群围着一只被困住的兔子的野狗,呼吸粗重,嘴唇干裂,手指在空气里痉挛。
刀疤脸第一个上前。
他一把抓住露西娅肩膀上那片摇摇欲坠的精灵银叶肩甲,用力一扯——肩甲从皮带上断裂,银色的叶片在空中翻了几圈,掉在树根下的落叶堆里,上面的月光石还在一明一暗地闪烁。
他继续扯住皮甲裂口的边缘,双手用力往两边一撕,刺啦一声裂帛响,绿色的精灵皮甲从露西娅身上被完全撕了下来。
露西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闷哼,牙齿咬住了下唇。
她能感觉到粗糙的皮甲碎片蹭过自己的锁骨和胸口,胸前的蛛丝衬衣暴露在微凉的森林空气中。
刀疤脸没有停。
他抓住蛛丝衬衣的领口,手指勾住那薄如蝉翼的布料,用力往下一拉。
蛛丝衬衣的纤维在拉扯下延展出极细的银丝,然后一根根断裂,发出轻微的崩裂声,像是琴弦被一根根扯断。
领口从锁骨处被拉到胸口,然后是乳房。
两只娇小饱满的鸽乳从撕裂的衬衣里弹了出来,在夕照下轻轻晃动。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极好,饱满挺翘,乳肉白皙如雪,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
乳尖是极淡的粉色——淡到在强光下几乎看不出颜色,只有两粒小小的凸起。
乳晕很小很浅,边缘模糊,像是用极细的毛笔在宣纸上晕染出的一圈极淡的粉色涟漪。
精灵族的血脉让她的皮肤比人类更加细腻,更加光滑,在日光下几乎看不到毛孔,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乳沿底下极细微的青色血管。
刀疤脸的手掌直接罩了上去,五指收拢,粗糙黝黑的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他的手指又粗又糙,指节上全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硬茧,手背上有几道干裂的口子,和那片雪白细腻的乳肉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黑与白,粗糙与细腻,肮脏与圣洁。
乳肉从他的虎口处鼓出来,白皙的乳肉和黝黑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像是一团新雪被塞进了泥泞的车辙。
他用力揉捏,力道大得像是在揉一块发硬的面团,没有一丝技巧可言,就是纯粹的、野兽般的揉搓。
乳肉在他的揉捏下变形,从圆球变成椭圆,又从椭圆变成不规则的形状。
他的拇指压在乳尖上,粗糙的茧子碾过那粒粉嫩的乳头,把乳头按进乳肉里再弹回来。
每一次按压,乳头都被压扁成一个小小的粉色圆饼,然后在他松手时弹回原状,乳肉随之颤动,像果冻一样晃出好几道涟漪。
露西娅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牙关咬紧,嘴唇内壁被自己咬破了皮,舌尖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她能感觉到那陌生粗糙的手指在自己乳房上游走,指甲刮过乳沟,掌心压扁乳尖。
那种触感让她浑身发麻——是痛,是痒,还有一种她无法命名的、正在从身体深处苏醒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