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的长度刚好够她在祭坛范围内跪着移动,但不够她站起来,更不够她逃跑。
铁项圈内侧刻着莫西族古老的族畜烙印——一圈极细的冰纹,不断散发出微弱的寒气,让她的脖子始终被一层薄薄的白霜覆盖。
从今天起,她就是莫西族的族畜。
不再是人,是一头用来替罪人赎罪的母畜。
她的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跪姿依旧端庄——脊背挺直,肩膀放平,下巴微收。
这是莫西族女子从小就被教导的标准跪姿,从前是用来在祖祠里向祖宗牌位祈祷的,现在用来迎接那些即将排队进入她身体的罪人。
散开的绿色长发从肩头垂下来,发梢铺在稻草堆上,被晨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恐惧,也没有期待,只有一种在经历了整整一个月冰柱刑罚和无数次侵犯之后沉淀下来的平静。
但她的身体已经在提前做准备了。
从昨天夜里被带到祭坛旁边的候审室开始,她的阴道就开始自发分泌少量黏液——那是纯阴之体封印状态下全身黏膜在极寒刺激后的保护性反应。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提前准备,学会了在事情还没发生之前就自动进入“准备被进入”的状态。
执刑长老走到祭坛边,展开那卷名册,开始宣读族畜使用规则。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祭祀广场上空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楚得像是刻在冰面上的刀痕:“按族畜古礼,族畜以跪姿接收每一位赎罪者的进入。赎罪者可选择阴道、口腔、肛菊三处体腔之一进行赎罪。每人限时一炷香,射精后方可退出。精液必须留在族畜体内——这是赎罪的核心,罪孽随精液排出,留在族畜体内,族畜替罪人承受。族畜不受任何族规保护,赎罪者可使用任何方式进入,包括但不限于拳交、异物插入、尿道扩张。赎罪者可在族畜身上刻字、烙印、排泄。族畜无权拒绝,无权反抗,无权言语。她是莫西族的族畜——一头用来承载全族罪孽的母畜。”
广场上响起一阵压抑的骚动——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在清嗓子,有人已经开始解裤带。
白眉长老站在祖祠正殿前的台阶上,用寒冰权杖指着丝碧,声音苍老而威严:“祭坛启。族畜赎罪开始。”
第一个走上祭坛的罪人是个被驱逐的前任族兵。
他大概三十岁,脸上有道从眉骨拉到下颌的旧刀疤,看起来凶悍。
他的罪名是在边境巡逻时酗酒误事,害死了两个队友,被族谱除名五年了。
五年来他独自在莫西族领地最北端的荒原上狩猎为生,几乎没人记得他的名字,但他每年冬天都会在祖祠外徘徊,想回来又不敢推门。
他走到丝碧面前,低头看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没有胎记的脸,碧绿色的眼眸,完整的、对称的、让人不敢直视的绝美容颜。
他的目光移到她脖子上的铁项圈,嘴角浮起一丝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兴奋的笑。
然后他蹲下身,用手背拍了拍丝碧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拍一头待价而沽的母畜。
“族畜。你也有今天。”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五年前我在边境巡逻,酗酒误事,害死了两个队友。从那天起我每年冬天都在祖祠外面跪着想回来。现在你跪在这里,套着项圈,被我操。操完之后我就能回莫西族了——用你的身子换我的罪。”
他没有选择阴道,也没有选择口腔。
他走到丝碧身后,双手掰开她光洁的臀瓣——她的臀肉在整整一个月的冰柱刑罚中已经变得消瘦,但依旧饱满紧绷,臀沟深处那道浅褐色的褶皱紧闭着,那是她的肛菊。
一个月前被执刑长老用冰柱捅开过,之后在地牢里被几个族人用肉棒进入过,但次数远少于阴道。
她的身体已经被多日的轮奸操得疲惫不堪,但肛菊的紧致度依旧远超阴道。
前任族兵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那圈褶皱上,没有用润滑——他直接往前一挺。
“嗯——!”丝碧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手指在稻草堆上猛抓了一把,指甲掐断了几根草梗。
肛菊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比阴道要钝得多,但也沉得多——不是尖锐的撕裂感,而是整个盆腔都被一根滚烫的肉柱从后方贯穿的饱胀压迫。
括约肌在极寒余韵中本能地收缩,把茎身箍得更紧,让每一次摩擦都带着被砂纸打磨般的灼热。
前任族兵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
他的节奏粗暴而急促,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龟头在直肠深处反复撞击。
他一边操她一边从喉咙里挤出含混的闷哼——那不是快感,是愤怒在泄洪。
“五年!五年了!我每年冬天都在祖祠外面跪着,想回来!没人让我回来!你这头母畜凭什么可以替我们赎罪!凭什么你被操几次就能让我们回来!我杀了人!我回不来!你替不了我!你谁也替不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空回荡,所有人都听到了。
丝碧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她确实替不了他,那些被驱逐的罪人承受的孤独和绝望,她不可能用身体替他们偿还。
她只能让他们发泄,让他们把积攒了多年的愤怒和欲望都灌进自己体内,让他们在那一刻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