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瑶看着腰疼两个字,心里软了一下:你不是带了膏药吗?
在箱子里,懒得翻。
沉思瑶:去贴。现在。
赵泽伟那边安静了几秒,然后发来一张照片,昏暗的酒店灯光下,他撩起T恤下摆露出一截后腰,手机怼着拍了一张,贴了一片肉色的膏药在那个位置,旁边的皮肤因为被拍到而微微泛红。
他发完照片之后又跟了一条:贴了。
沉思瑶看着那张照片。
她放大了一下,他的腰比她想象中细,脊柱两侧的那两条肌肉线条在她指腹划过屏幕的时候短暂地清晰了一下。
她把照片保存了,没有告诉他。
明天还坐一天?她问。
嗯。后面还有实操课。
那今晚早点睡。明天我也有事。
赵泽伟:什么事?
沉思瑶犹豫了一下。
她想说给马哥拍一组婚纱样片,但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出来赵泽伟又要问东问西。
明天上午帮人拍个照片,下午没事。
赵泽伟那边回得很快:拍照?谁?
沉思瑶看着那三个字,谁?,她忽然觉得赵泽伟对拍照这件事有一种说不清的敏感。
她打字:楼下马哥。婚纱店那组样片一直没拍,他找我帮忙。
赵泽伟那边停了一会儿。停得比平时长,长到沉思瑶以为他不会再回了。然后他的消息进来了:你在那儿拍的时候注意点。
沉思瑶看着那行字。
注意点三个字说得含糊又克制,像一个想说什么又怕说得太多的人。
她回了个知道了。
然后她又加了一句:我就是站在那儿拍几张,没事。你早点睡。
赵泽伟回了一个嗯。然后隔了几秒又追了一条:明天拍完了告诉我。
沉思瑶看着那条消息,把手机放在了枕头边上。
橘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床,在她的脚边蜷成一团睡着了,毛茸茸的一坨顶着她的脚踝。
她伸手摸了摸猫的头。
她躺平的时候轻轻动了一下身体,睡裤的面料在她刚修整过的小腹处滑过,触感平滑而没有任何刺痒。
右臂放下来的时候腋窝处的皮肤也是光洁一片,新处理过的触感在棉质睡衣的布料下面微微有一点敏感。
她摸了摸自己的腋窝,光滑干净,像用砂纸打磨过的木头表面,一点毛茬都没留下。
她闭上眼的时候,窗外的白杨树还在响。
她想了一会儿赵泽伟在乌鲁木齐住的酒店,不知道隔音好不好,不知道室友打不打呼噜,不知道他一个人在那儿会不会好好吃饭。
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橘猫在梦里蹬了一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