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长老功法滋养,弟子进境颇快。”
“进境颇快。”秦若兰重复了这四个字,语气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越过茶盏的沿口落在他身上,那双凤眸中没有了往日叫他宽衣时的从容,多了一层若有似无的打量。
“你入百草殿不过两月有余,从练气三层到九层巅峰。你可知寻常弟子修到这般需要多少年?”
“弟子不知。”
“三十年。”秦若兰将茶盏放下,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天资上佳的内门弟子,三十年。你用了两个月零九天。”
陈长生沉默了一息。
“长老的意思是……弟子的进境太过显眼了?”
“太过显眼。”秦若兰的目光锐利了些。
“你身上的敛息符是我给的,外人看不出端倪。但修为到了筑基之后,灵力质变为液态,气息的压制难度会成倍增加。若被旁人察觉一个两月前还是练气三层的杂役忽然有了筑基修为,你猜他们会怎么想?”
“会去查。”陈长生接话,语速不快,像是在认真思考。
“查到最后,查到弟子在百草殿的差事,查到静心阁。”
“然后你我都是死路。”秦若兰的语气冷了下来。
“你是一个没有根基没有靠山的杂役弟子,一旦暴露道心蒙尘体的秘密,你会被当作所有势力争抢的炉鼎。而我,一个化神境长老与杂役弟子私自双修,传出去便是身败名裂。”
“弟子明白。”陈长生垂下眼帘,声音恭顺至极。
“所以弟子一直用敛息符压着气息,平日里行事也格外谨慎。长老放心,弟子不会让任何人起疑。”
秦若兰盯着他看了几息。
那双凤眸中有审视,有警惕,但也有一些更深处的东西,像是一汪被搅动了的静水,涟漪已经泛开却还在试图假装平静。
“你的修为到了筑基之后不能再像现在这样三天一次。”她说,语气重新恢复了长辈训话的沉稳。
“频率太高,灵力波动太大,即便有禁制遮掩也容易留下痕迹。到时候改为五日一次。”
“弟子遵命。”
“嗯。”秦若兰从椅中站了起来。
她起身的动作带起了一阵微风,那件月白寝袍随之轻轻飘荡,丝绸贴上了她身体的线条,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在衣料下的轮廓清晰得近乎挑衅。
她的腰带系得极松,走动间领口张开了更大的角度,一片如凝脂般白腻的胸口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中,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像一条蜿蜒的峡谷,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她走到榻边停下,背对着他。
“过来吧。”
两个字,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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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生走到她身后时,秦若兰已经自行解开了腰带。
月白色的寝袍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整片光洁白腻的后背。
她的脊柱线条优美得如同一件被精心打磨的玉器,两侧是微微隆起的蝴蝶骨,再往下收束为纤细的腰肢,最终在臀部猛然扩张成两瓣饱满圆润的肉团。
她的臀形极佳,浑圆翘挺,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紧紧闭合着。
她没有转身。
“六月份了。”她忽然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入夏后灵力运行比冬日更顺畅,你的身体吸纳效率应当还会更高。”
“长老说的是。”陈长生走近了一步,距离她的后背不到半尺。
他能闻到她发丝间的沉水香气,还有一缕更隐秘的气息,从她赤裸的肌肤上散发出来,温热而微甜,像被日光晒过的桃花。
那是她体内灵力开始紊乱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