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像两座饱满的玉丘高高耸立,中间的缝隙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了那个被精液浸透的、红肿外翻的穴口,大量白浊的精液正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淌出,沿着她的穴缝和大腿内侧向下流,在灯火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长老。”他的双手复上了那两瓣臀肉,十指深深按入了弹性惊人的臀肉之中。
“弟子以前从来不敢看长老的屁股,太翘了,太圆了,每次长老在百草殿走过,弟子的眼睛都想钉在长老的屁股上。”
“你给本座……嗯……闭嘴……”她的声音从锦枕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羞愤。
“现在弟子不用偷看了。”他的双手在那两团臀肉上大力揉按,掌心碾压着饱满的肉感,指尖掐入肉中留下一个个白色的压痕,松开后又变成红印。
“弟子可以摸,可以捏,可以打。”
他说着,右手扬起,在她的右臀上狠狠拍了一掌。
清脆的“啪”声在密室中炸响。
雪白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了好几圈波浪才停下来,一个鲜红的掌印清晰地浮现在白皙的臀瓣上。
“嗯!”秦若兰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短促的闷哼从锦枕中传出。
“长老的屁股被打了一掌,穴里面又流了一股水出来。”陈长生盯着她穴口处新涌出的一缕透明液体,声音低沉而愉悦。
“长老喜欢被打屁股?”
“放屁……嗯……那是你刚才射在里面的……溢出来了……跟打不打没关系……”
“是吗?”他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但他的右手在她的左臀上也拍了一掌,力道比刚才更大。
“啊!”
又一道清脆的响声,又一个鲜红的掌印,两瓣雪白的臀肉上对称地印着他的巴掌印,在灯火下红白相间触目惊心。
他不再耽搁了。
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重新硬挺如铁的鸡巴,将龟头对准了那个正在往外淌精液的红肿穴口。
“弟子要进去了。”
“你……嗯……你刚才不是才射完……怎么又……”
“弟子说过,弟子对长老的身子硬了两个月,射一次怎么够?”
龟头抵上穴口的那一刻,因为穴道里塞满了精液和淫水,加上穴口在之前的暴力抽插后尚未完全恢复收缩,阻力比第一次小了许多,但粗大的柱身碾开内壁推入时,穴道里残留的精液被活塞一样向外挤压,从穴口与柱身的缝隙中被大量挤出,白浊的精液沿着她的穴缝和大腿内侧淌下,在膝盖处汇成了一条细流滴落在白绸上。
全根没入。
因为穴道里满是精液的润滑,这一次的贯入比第一次顺畅得多,但填满的胀感丝毫不减,秦若兰的腰在被完全贯穿的瞬间猛地下塌,整个上半身伏得更低,脸在锦枕中闷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呜呜呜……又被你捅满了……嗯……”
“长老的穴里面又湿又热又滑,全是弟子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陈长生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抽插,后入位的角度让鸡巴在穴道中的行进路线与正常位不同,龟头碾过了穴道前壁上一处格外凸起的软肉时,秦若兰的整个身体触电般地抽搐了一下。
“弟子用自己射在长老里面的精液当水,来操长老的穴,长老觉不觉得骚?”
“你……呜……你不要说了……求……嗯啊!”
他的腰开始发力。
后入位的优势在于力量的传导更加直接——他的胯骨每一次撞上她高翘的臀部,力量从臀肉传导到穴道深处毫无衰减,两团雪白的臀肉在他胯骨的反复撞击下如同两块被击打的白玉,每一次碰撞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臀浪翻涌得比正常位时更加剧烈。
而他的双手没有闲着。
从后方俯下身去,双手绕过了她的腰侧,从下方探入了她趴伏时被压在身下的巨乳,两团被压扁在榻面上的乳肉在他的手掌伸入时被粗暴地掏了出来,像是从锦被下掏出两团滚热的白面团,他的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在抽插的同时从后方疯狂地揉搓蹂躏着那对已经被他揉到红肿的巨乳。
“嗯啊啊啊……你……别揉了……已经……已经肿了……嗯啊……”
“肿了才好揉。”他的指尖找到了她那两颗已经硬肿得发疼的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拧了半圈。
“弟子就喜欢揉长老肿起来的奶子,软得像棉花,但乳头硬得像石头,弟子每次捏长老的乳头,长老的穴就绞紧一次,长老不觉得自己的奶子跟穴是连着的么?”
“没有……嗯啊……那是……你乱说……啊啊啊!”
他同时用力拧了两颗乳头,腰胯狠狠地向前捅入到底,三重刺激在同一瞬间叠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