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宗百年一度的宗门大比是低阶弟子跃升的最重要途径,外门弟子进入前十六可直升内门,内门弟子在大比中表现出众可获得长老收徒、秘境探险名额等诸多奖赏。
这个消息不是秘密,百草殿的药童都知道。
但有两个关键信息他还不确定。
第一,大比的具体时间。他只知道大约在七月,但具体哪天开始、持续多久、报名截止是哪天,这些细节还没有正式公告。
第二,他能不能参加。
他的身份从“外门杂役”变成了“百草殿试药童子”再变成了“百草殿正式弟子”,但严格来说他至今没有正规的内门弟子身份,按照宗规,只有外门和内门弟子有资格参加大比,他这种从试药童子转正的特殊身份是否被允许参赛,需要有人替他打通关节。
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只有一个人能给他。
他将黄纸折好收入暗格,吹灭了油灯。
三天后就是二十八日,与秦若兰约定的双修日。
*********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六月二十八日·亥时·百草殿·静心阁·内室】
红烛已经被吹灭了。
静心阁内室只剩下玉案角落的一盏小夜灯尚存一粒如豆的火苗,暗橘色的微光勾勒出帷幔的轮廓和玉榻边缘的淡影,其余一切都沉入了深浓的暗色之中。
六月的夜风从半掩的窗牖间挤进来,裹着后山灵药圃中草木的清苦香气。帷幔被风吹得轻轻鼓荡,像是什么巨大的东西在缓慢地呼吸。
玉榻之上,锦被堆叠如山峦。
两具赤裸的身体侧卧在锦被之间,面朝同一个方向。
后方是陈长生。
前方是秦若兰。
他从背后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左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掌覆在她右侧的巨乳之上,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中,指缝间溢出的白腻乳肉被他反复揉捏变形。
右手搭在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小腹,拇指漫不经心地在她的肚脐边缘画圈。
他的下半身紧贴着她的臀部。
她那两瓣饱满圆翘的臀肉在侧卧的姿势下被挤压得更加饱胀,上方的臀瓣因重力微微向前倾斜,露出了两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
他的鸡巴从这道缝隙中直直地插在她体内,整根没入到底,连囊袋都紧贴着她湿漉漉的屄口外侧。
他没在动。
或者说,他在动,但动得极慢。
每隔七八息,他的胯部才会做一次幅度极小的前推,鸡巴在她体内只进出不到两寸的距离,龟头始终顶在她最深处的那一点上,不退出来,只是碾,只是磨,只是用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在她的子宫口上慢慢地转着圈。
这种节奏比猛力冲撞更折磨人。
秦若兰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满弦的弓,每一次他的龟头碾过子宫口的那个瞬间,她整个人都会从脊椎根部泛起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栗,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脚趾蜷缩,咬着下唇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
“嗯……”
她咬得很用力,唇瓣已经被齿尖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陈长生将嘴唇凑到她的耳根后方,鼻尖蹭着她耳后那一小块他早已熟知的敏感区域。
他的呼吸是热的,每一口气喷在她的耳后都能让她的肩膀微微缩起。
“秦长老。”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和夜风混在一起。
“里面在咬弟子。”
秦若兰没有说话,但她体内的屄肉在他说出那句话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张湿热的嘴将他的鸡巴吮吸了一口。
他感觉到了,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翘。
“长老的身子每次到这个时候都特别诚实。”他的声音依然很轻,语调中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略带调侃的笃定。
“嘴上什么都不说,下面的骚穴却咬得这么紧,是怕弟子跑了?”
“闭嘴。”秦若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而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