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鸡巴又涨硬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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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生在内心深处做了几次缓慢的呼吸,将勃起的冲动压制下去。
他不是一个会被身体反应牵着鼻子走的人。
他的目光从慕容霜华的身体上移回了她的脸。
准确地说,是她的眼睛。
那双浅灰色的凤眸在俯瞰天玄宗广场时的表情,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不是一个“客人”看向“主人家”的目光。
那是一个“买家”在“估价”的目光。
冷,淡,精确。
扫过凌霄殿的恢弘建筑时没有一丝敬畏,掠过广场上数百名天玄宗弟子时没有一丝好奇,甚至在看向高台上的苏沧澜时,那双凤眸中也只有一种平静的审视。
不卑不亢是对外人的说法。在她自己心里,她不认为这世上有任何人值得她“卑”。
陈长生在心中给出了第一层判断。
此女极度自负。
她的自负不是苏婉清那种年轻天才因实力带来的自信,而是一种浸入骨髓的、历经数百年权力游戏后形成的绝对掌控欲。
她习惯了站在最高处,习惯了所有人仰望她,习惯了一切事物都按她的意志运转。
他给出了第二层判断。
此女野心藏于骨。
她来天玄宗不是为了“结盟”,结盟只是手段。
她要的是扩张。
碧落宫的势力范围如果能通过联姻与天玄宗深度绑定,她在道盟中的话语权将提升一个层级。
而“联姻”意味着她要从天玄宗手中获取一个质量足够高的“人质”。
他给出了第三层判断。
此女情欲锁于心。
这一层判断最微妙。
他是从她走路时的身体语言中分析出来的。
慕容霜华的步态极度控制,每一步的幅度、速度、力度都一模一样,像是用尺子量过的。
这种程度的身体控制说明她长期以来对自己的肉体施加着严格的纪律。
而一个修炼“玄阴采阳大法”的女人之所以需要如此严格地控制自己的身体,只有一个原因:她的功法本身就建立在对欲望的利用和压制之上。
她需要不断地采补男修精元来维持功力和容颜,但她又绝不允许自己在采补过程中产生真正的快感和依赖。
她一定在每一次采补时都高高在上地掌控全局,将男修当做工具,将交合当做修炼的手段。
她的穴夹着别人的鸡巴的时候,她的眼神大概和现在俯瞰广场时一模一样。
冷。淡。精确。
这种女人一旦被真正肏到失控,那副冰冷面具碎裂时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
陈长生的嘴角弯了一下,又迅速抿平了。
最难对付的类型。
也是征服后最令人满足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