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关键所在。
“殿主。”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后根部,那个他已经熟知的敏感点。
“这两个月不见,想我没有?”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的绒毛上,秦若兰的整条脊椎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从尾椎到后脑勺,一阵酥麻电流窜了上去。她咬紧了牙关,不说话。
“不想说?”陈长生的左手从她的臀部移开,手指勾住了白色亵裤的腰带。
“那让你下面这张嘴替你回答。”
他一扯。
白色绸料的亵裤被粗暴地扯到了膝弯处,两瓣白皙饱满的臀肉在烛光下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肉感十足,白得发光,臀缝深陷,从缝隙的最底端能隐约看到一抹粉色的、已经微微泛着水光的嫩肉。
“你!”秦若兰的声音变了调,从怒喝变成了带着颤音的惊呼。
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凉风吹到那片嫩肉上的一瞬间,她的屄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渗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了一寸。
两个月。
从七月二十日到今天,整整两个月没有被碰过。
她修炼太阴炼魄诀,功法的运转需要阳属精元定期补充,两个月的空窗已经让她的身体进入了一种微妙的饥渴状态。
她自己能感觉到,最近这半个月,她坐在百草殿正堂议事时会莫名其妙地走神,夜间打坐时灵力运转到下腹丹田附近会忍不住双腿夹紧。
她以为自己压制得很好。
但此刻,裙摆被掀开、亵裤被扯下、凉风吹上屄穴的一瞬间,所有压制在一息之内土崩瓦解了。
淫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陈长生低头看到了那道从她穴口滑出、沿着她雪白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的晶亮水痕。
他笑了。
“殿主的嘴说不想,屄穴倒是比你诚实得多。”
“闭嘴……”秦若兰的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间,声音闷闷的。
陈长生没有再说话。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裤子褪到了膝盖以下,那根在两个月的蛰伏中蓄势已久的鸡巴从束缚中弹了出来。
完全勃起的状态。
粗如婴儿小臂的柱身笔直坚硬地翘起,贴向小腹的方向,青筋虬结盘绕在肉色的柱身表面,像是一条条暴怒的蚯蚓。
硕大如鸡蛋的龟头高高昂起,颜色比柱身深了两个色号,呈暗红色,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整根的长度从根部到龟头尖端,约有一尺二寸。
在烛光的映照下,它在书案后面投射出了一道粗黑的阴影。
陈长生用右手握住了柱身的中段,引导龟头的位置,让它从下方对准了秦若兰暴露在外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道粉色的窄缝。
热。
滚烫的龟头贴上了她同样滚烫的屄肉,两股热度在接触的瞬间互相传递,秦若兰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地抖了一下,双手抓紧了案台上已经被她揉皱的书卷。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
“你先……让我准备……”
“你已经准备好了。”陈长生看着她穴口不断外溢的淫水,语气笃定。
“两个月没喂过了,馋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