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长生笑了笑。
“你受伤了吗?”
她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手……被推了一下,擦破了一点。”她伸出右手,手掌根部有一道浅浅的擦伤,渗出了一点血珠。
“让我看看。”
陈长生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指骨纤细,皮肤薄得几乎能看到下面的青色血管。
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不是握剑的茧,是长期研磨药材留下的那种,均匀分布在掌心和指腹。
这双手研磨过大量药材。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小瓶伤药,倒出少许,用指腹轻轻涂在她掌根的擦伤上。
“百草殿的低阶伤药,效果一般,但止血够了。”
少女看着他替自己涂药,嘴唇微微张了张,眼眶里的泪水又涌了一层。
“谢……谢谢你。”
“你叫什么名字?”他没有急着站起来,保持着蹲着的姿态,语气随和得像在跟一个邻家姑娘闲聊。
“沈梦溪。”她说,声音细细的,像是怕打扰到谁似的。
“我叫陈长生,天玄宗百草殿的弟子。”他指了指腰间的令牌。
“一个人来幽兰镇的?”
沈梦溪点了点头。
“你是散修?”
“嗯……算是吧。”她低下头,抱紧了怀中的药箱。
“我以前跟着师父,不算宗门弟子,也不算散修,师父说我们是‘游方药师’。”
“游方药师。”陈长生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你师父呢?”
沈梦溪的身体僵了一下。
“师父……年初的时候……走了。”
她的声音在最后两个字上几乎消失了。
陈长生没有追问。
他站起身来,向她伸出了手。
“起来吧,地上凉。你吃饭了没有?”
沈梦溪怔怔地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犹豫了两息,然后伸手握住了。
他将她拉了起来。
站直之后的沈梦溪只到陈长生胸口的位置。
她的身量确实很小,连一般女修的平均身高都不到,但站直后,那件素色衣裙下的身体轮廓让陈长生的目光又停顿了极短暂的一瞬。
娇小的肩膀,纤细的腰肢,但从腰线往上,那对鼓胀的弧线将薄薄的衣料撑出了两个饱满到近乎夸张的隆起,就好像有人在一个精致的小瓷瓶上安了两颗不属于它的白玉球。
从腰线往下,素裙垂坠的布料在臀部的位置向后翘出了一个圆润得违反常理的弧度。
她自己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种身材带来的视觉冲击。她只是低着头,双手抱着药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
陈长生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然后被他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