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也是最重要的:决定在这场博弈中他要站在哪一边,或者,他是否可以……让两边互相消耗,自己坐收渔利。
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清冷的阴影。
他想了很久,从丑时想到了寅时,从寅时想到了卯时。
东方的天际线渐渐泛白,第一缕晨光像利刃一样切开了黑暗的天幕。
陈长生的嘴角浮现出一个笑容。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
是赌徒在摸到一手绝妙好牌时,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带着危险气息的兴奋。
两方都需要他,两方都不知道他已经看穿了全局,六个月的时间,足够他将手中的每一张牌都打到最大价值。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晨风拂过他的衣袍,带来了新一天的清冽空气。
他的脑子已经从高速运转中切换了出来,但身体中某种躁动还在,一整夜的精神高度紧张之后,他需要一个出口。
他想到了殷红妆。
那个妖艳至极的魔女,那具火辣到违反常理的身体,那双猩红色的、望着他时充满了纯粹臣服欲的眼睛。
他的鸡巴在袍下缓缓硬了起来。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二月十五·酉时·落霞峰·废弃矿洞暗室】
傍晚。
陈长生再次来到了那间暗室。
这次他没有提前传讯,但当他推开石壁走进去的时候,殷红妆已经在里面了。
她以真实面貌坐在矮榻边缘,一头血红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赤足踩在冰凉的石地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极薄的黑色亵衣,半透明的布料下,那具骇人的身材曲线一览无余。
巨乳饱满坚挺,几乎要从亵衣的领口中溢出来,形状浑圆如同两颗硕大的白玉球,乳尖处两点深红色在薄布下若隐若现,蜂腰极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浑圆肥大,坐在榻边时将身下的兽皮都压出了深深的凹陷。
她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
“主人。”她看到他的瞬间,猩红色的瞳孔中亮起了光,嘴角弯出一个妖冶的弧度。
“我就知道您今晚会来找我。”
“怎么知道的。”陈长生走进来,石壁在身后无声合拢。
“因为您昨晚在想大事。”殷红妆从榻上站起来,向他走过去,每一步都带着摇曳的妩媚,那对巨乳在亵衣内随步伐轻轻颤动。
“想完大事的男人,总需要一个女人来松一松。”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猩红色的眼睛注视着他,嘴角的笑意带着魔修独有的媚惑。
“主人想怎么用我?”
陈长生看着她。
月余未见真身的殷红妆比他记忆中更加妖艳,血红色的长发衬得她的皮肤雪白如凝脂,那张倾城面容上的五官精致而危险,眼角上挑的弧度天生就带着勾人魂魄的妖媚,而那具身材……
他的视线从她的巨乳扫到蜂腰,再到浑圆的胯部,最后落回她那双含着期待的猩红色眼睛。
“把衣服脱了。”他说。
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个下人端茶。
殷红妆的嘴角弯得更深了。
她的手指勾住亵衣的肩带,轻轻一拉。
那件本就极薄的黑色亵衣从她肩头滑落,沿着她那具火辣到极致的身体缓缓下坠,掠过了那对骇人的巨乳,掠过了那截不可思议的蜂腰,最终落在了她的脚踝处,成为一滩黑色的布料。
赤裸的殷红妆站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