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点了点头。
“修为废了,降为杂役,禁闭三年。”声音很平。“道侣契约也解了。”
“你什么感觉?”
林晚棠沉默了几息。
“说不上来。”
“是不是觉得应该高兴,但又高兴不起来?”
杏眼微微睁大了一点,像是被说中了什么。
“……嗯。”
“正常。”陈长生的语气很随意。
“被人骗了这么久,突然告诉你骗子受罚了,第一反应不是解恨,是空,因为你花在那个人身上的时间和感情不会因为他受罚就回来。”
林晚棠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总是……”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不算笑,更像是一种无奈的认可。“总是能说到点子上。”
“因为我看得清。”
“看得清什么?”
“看得清谁值得。”
陈长生伸出右手,指尖轻轻抬起了林晚棠的下巴。
动作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林晚棠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但没有后退,那双浮肿的杏眼在近距离下对上了陈长生的目光,瞳仁中映出了他的脸。
“顾清风不值得。”陈长生的拇指沿着下颌线缓缓滑动,擦过了嘴角。“三百块灵石,安胎丸,‘床上跟块木头一样’。”
林晚棠的耳根瞬间红了。
“你……别提那句话。”
“为什么不提?”陈长生的声音压低了半分,带着一种磁性的、近乎耳语的质感。“他说你是木头,但你不是,你自己知道你不是。”
手掌从下巴移到了脖颈侧面,拇指按在了耳垂下方。
林晚棠的呼吸猛地一滞。
耳垂。
那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含住时会全身瘫软,被按压时会不自主地发出声音。
陈长生知道。
因为在那张曾经挂着红绸的婚床上,他已经将这具身体的每一寸敏感地带都摸索得清清楚楚。
“别……这里是百草殿……”林晚棠的声音开始发颤,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按在了陈长生的胸口上,不是推拒,更像是扶住什么来稳定自己。
“我知道。”
陈长生的另一只手扣住了林晚棠的后腰,将那副纤细的身子往自己方向一带。
两具身体贴在了一起。
隔着衣料,林晚棠的巨乳被挤压在陈长生宽阔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被压得向两侧微微鼓出,弟子服的领口因为挤压而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线雪白的乳沟。
“今天道侣契约解了。”陈长生低头,嘴唇贴在了林晚棠的耳垂上,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你现在是自由的。”
“嗯……”林晚棠的声音细如蚊蚋,双手在陈长生胸口上攥紧了衣料,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靠在了他身上。
“自由了,就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嘴唇张开,将那只小巧的耳垂含入口中,舌尖轻轻舔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