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很久。
然后,冷哼了一声。
“预言不预言的,本座不在乎。”
声音冷硬,但嘴角的弧度微微松动了。
秦若兰转身走向了软榻。
步履沉稳,宫装下摆在地面上拖出了一道淡紫色的弧线。
走到榻边,停下。
凤眸居高临下地扫了陈长生一眼。
“你知道多久了?”
“知道什么?”陈长生的语气平淡。
“知道母亲也在和你……”秦若兰的嘴唇抿了一下,没有把那个词说出口。
“从一开始。”陈长生没有撒谎。
秦若兰的凤眸中闪过了一丝恼怒。
“你瞒了本座这么久。”
“殿主没问过。”
“你……”秦若兰的牙齿咬了一下下唇,似乎想骂什么,但最终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然后,她抬起了双手。
修长白皙的手指搭上了自己宫装的衣带。
柳如烟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若兰?”
“母亲说秦家女子的使命是‘守护并侍奉’。”秦若兰的声音冷冷的,但手指已经开始解衣带了,暗金色的丝绦一圈圈松开,淡紫色的宫装领口逐渐敞开,露出了白皙如玉的锁骨和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
“那本座身为秦家嫡女,总不能让母亲一个人‘侍奉’吧。”
衣带完全解开。
淡紫色宫装从肩头滑落,堆叠在了脚踝处。
秦若兰的身体暴露在了午后昏暗的光线中。
与母亲柳如烟相比,秦若兰的身材更为高挑修长,腰肢纤细,四肢匀称,但该丰满的地方同样丰满得惊人,一对浑圆饱满的巨乳挣脱了宫装的束缚后弹跳着恢复了形状,乳肉白腻如新剥的鸡蛋,弹性极佳,乳晕呈粉红色偏大,乳头因紧张和羞耻而已经微微挺立,臀部圆翘饱满,腰臀之间的曲线流畅而诱人。
陈长生的目光从秦若兰的身上缓缓扫过,又转向了软榻上披着薄纱的柳如烟。
母女二人。
一个二十八岁外貌的端庄长老,一个三十五岁外貌的雍容贵妇。
一个高挑修长弹性十足,一个丰腴饱满柔软到极致。
一个凤眸冷冽带着争强的倔强,一个凤眸低垂带着隐忍的温顺。
同样的端丽面容,同样的雪白肌肤,同样的巨乳丰臀。
陈长生的鸡巴在方才短暂的软化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粗长坚挺的肉棒笔直地翘向了小腹,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紫。
“殿主这是要和太夫人一起‘侍奉’弟子?”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秦若兰的凤眸瞪了过来。
“少废话。”
说着,一膝跪上了软榻。
柳如烟的面色在女儿脱衣的那一刻就变了,震惊、羞耻、还有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在眼底翻涌,但当女儿跪上软榻的那一刻,她反而平静了下来。
这一天,终究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