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话在五天前的望月崖已经说完了,今夜不是说话的时候。
苏婉清的目光从叶倾城的脸上移到了陈长生身上,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认真。
“渡劫阵法已经启动了。”苏婉清的语气恢复了冷静。
“你之前说,渡劫过程中你需要持续输出精元来维持传导,同时借大道气息反哺自身,这需要消耗极大的灵力,而双修是最有效的灵力补充方式。”
不是疑问句。
是在替陈长生把理由说出来。
叶倾城垂下了眼帘。
“今夜的事。”苏婉清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对自己确认。
“是必要的。”
“婉清。”陈长生终于开口了,走到了两人中间。
“我不会用‘必要’这两个字来糊弄你。”
苏婉清抬起头。
“今夜确实是双修的最佳时机,大道气息的浓度在渡劫期间最高,双修可以最大化精元的共鸣效果。”陈长生一字一句地说完了理性的部分,然后顿了顿。
“但如果你说不愿意,我转身就走,换别的方式。”
苏婉清盯着陈长生的眼睛看了几息。
“你会吗?”
“不会骗你。”
“那就不必问了。”苏婉清移开了视线,耳尖泛起了一层薄红。
“我自己做的选择。”
陈长生的目光从苏婉清的脸上移到叶倾城身上。
叶倾城依旧低着头,修长的脖颈微微弯曲,露出后颈发际线处一小截白如凝脂的肌肤,那双搁在身侧的手已经不再攥着衣角了,而是无意识地交握在身前,十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夫人。”陈长生的声音放低了半分。
叶倾城的睫毛颤了一下。
“……嗯。”
只有一个字,轻如蚊蚋。
但足够了。
陈长生走到两人中间,左手伸出,揽住了叶倾城的腰。
那只手掌贴上金丝凤纹华服包裹的腰肢时,叶倾城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但没有躲开。
右手同时伸出,握住了苏婉清的手。
苏婉清的手指冰凉,微微僵硬,但在陈长生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后,那些僵硬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最终反握了上来。
远处,主峰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雷鸣,像是天地间某种古老的力量在缓缓苏醒。
陈长生低下头,在叶倾城的耳畔说了一句话。
“今夜之后,你们母女都是我陈长生的女人,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跑。”
叶倾城的身体猛地一僵,凤眸微微睁大,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但陈长生已经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粗暴的侵占,舌头直接撬开了叶倾城的牙关,搅弄着那张曾经只会说端庄话语的嘴,吮吸着宗主夫人殷红的唇瓣,直吻到叶倾城的双腿微微发软才松开。
然后转头,一把揽过苏婉清的后脑,将第二个吻砸了下去。
苏婉清“唔”了一声,星眸猛地睁大,双手本能地抵在了陈长生的胸口,但那股力道在三息之后便软了下去,从抗拒变成了无力的搭靠。
吻完女儿,再吻母亲,母亲嘴唇上的温度还没散尽,女儿的唾液还残留在唇间。
陈长生交替着亲吻母女二人,一边吻一边将手探入了叶倾城的衣襟。
金丝凤纹华服的系带在他指间解开,一层、两层、三层,宫装的繁复构造在修士的手速下不值一提,数息之间,叶倾城上身的衣襟便被扯开到了腰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