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条裤子都湿透了,还跟我说没有?宗主千金的骚穴,原来看着母亲被人肏就能湿成这样?”
“你……你混蛋……”苏婉清咬着牙,凤眸中既有怒意又有不可抑制的慌乱。
陈长生没再说话,低头猛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重到叶倾城的身体被撞得向前滑出半寸,然后突然停住,将鸡巴深深地埋在叶倾城的最深处,腰身微微前倾,龟头紧紧地顶住了子宫口。
“夫人。”陈长生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来。
“今天第一发,射在你里面了。”
“不……不要在里面……婉清在……嗯啊啊啊!”
来不及拒绝了。
陈长生的鸡巴在叶倾城的屄穴深处猛烈地跳动抽搐,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了子宫口上,叶倾城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条直线,脊背弓起,十指死死地抓住了锦缎,喉间发出了一声无法控制的、尖锐到近乎破碎的长吟。
“啊啊啊啊……在……在里面了……好烫……不要……再射了……”
子宫被浓精冲击的刺激让叶倾城的全身痉挛了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陈长生的腰,屄穴内壁疯狂地收缩吸吮,将鸡巴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
陈长生保持着深插的姿势一动不动,等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完,才缓缓地将鸡巴从叶倾城的体内拔出。
龟头离开屄口的那一刻,大量白浊的精液从那道被操得合不拢的骚穴中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了雪白的锦缎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叶倾城趴在榻上一动不动,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着,金丝凤纹华服堆在腰间,上身的巨乳被压得变了形,下身的骚穴大敞着,精液还在不断地往外溢,整个人瘫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陈长生看了叶倾城一眼,然后转向了苏婉清。
“轮到你了,宗主千金。”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双手下意识地抱在了胸前,但那两团硕大的坚挺巨乳远不是两只纤细的手臂能遮住的。
“我……”
“你什么?”陈长生一步跨到了苏婉清面前,一只手抓住了那双抱在胸前的手腕,轻轻一拉便拽了开来,两团被释放的巨乳在空气中弹了两下,坚挺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
“之前在秘境里被操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扭捏。”
“那时候……那时候不一样……”苏婉清的凤眸躲闪着,不敢看向旁边母亲的方向。
“哪里不一样?”陈长生的手掌复上了苏婉清的左乳,五指用力捏了下去,坚挺的乳肉在掌心下微微变形,弹性十足地抵抗着手指的挤压。
“屄穴是同一个屄穴,鸡巴是同一根鸡巴,操法也是同一套操法,有什么不一样的?”
“你……嘶……”
陈长生的拇指碾过了苏婉清粉嫩的乳尖,力道大到将那颗小巧的肉粒压平了又弹起来,苏婉清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抓住了陈长生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了皮肉里。
“不一样的是,今天你母亲在旁边看着。”陈长生的另一只手伸到了苏婉清的腰间,将剑修袍的残余部分连同里衣一起向下剥离,丝绸的撕裂声伴随着清凉的空气贴上了苏婉清的皮肤,她的下半身在数息之间被剥得精光。
“你怕的不是被操,你怕的是被母亲看到你被操的样子。”
苏婉清的眼眶微微泛红了。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被说中了心事之后的那种恼怒与无措。
“那我告诉你。”陈长生的嘴唇凑到了苏婉清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到。
“你母亲刚才的样子,比你现在还要放不开,但被操了几下之后就骚得不行了,你也会的。”
“你……”苏婉清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凤眸中怒火熊熊,但那双被迫分开的修长玉腿之间,一道晶莹的水线正从紧闭的屄缝中缓缓坠落。
陈长生一把将苏婉清推倒在了叶倾城身旁。
母女并排躺在同一张锦缎上。
左边是叶倾城,趴伏着,浑身瘫软,巨乳被压在身下,精液从合不拢的骚穴中缓缓渗出。
右边是苏婉清,仰面躺着,全身赤裸,两团坚挺的巨乳在胸前高高挺立,粉嫩的乳尖在灯光下硬得发亮,双腿紧紧地并拢着,却挡不住大腿内侧的水光。
母女的肩膀几乎贴在了一起。
叶倾城侧过头,看到了女儿赤裸的侧脸和绯红的耳尖,凤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度复杂的心疼与羞耻。
“婉清……你可以不……”
“母亲。”苏婉清打断了叶倾城的话,声音虽然在发抖,但语气异常坚定。
“我说了,我自己做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