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前辈加快了步调。
“怎么?你是柄谷派来的吗!”
“不是的!”
为什么我会这么拼命呢。
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地纠缠不休。
“是我希望你来!我不能放着因为外表而被误解的猿渡学姐不管!”
“啊啊啊!吵死了吵死了!”
“前辈!”
“别跟着我!”
被大声怒斥了。
“啊……”
我身体僵硬,无法再迈出一步。
前辈只看了我一眼,就直接往车站走去。
雨势从我们走出校舍开始就变大了。
我知道她并不希望我这么做。
符铃学姐并没有想参加园艺部。
不仅没有注意到我害怕她,甚至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这样!”
“妈妈……”
“为什么连这种事都做不到!”
“对不起……”
“再多练习啊!”
母亲的怒吼声在我脑海中复苏。
坐在钢琴前的我一边哭一边敲着键盘。
手太小,无法演奏出母亲所期望的音乐,让我很不甘心。
母亲是著名的钢琴家。
但因为事故,身体半边瘫痪,引退了。
坐轮椅生活,行动范围变小的同时,开始了对我苛刻的钢琴课。
“我的才能呢!?我的才能你没有吗?你还能弹得更好吧?对吧!”
母亲在我耳边不断叫喊着,我拼命地敲打着黑白键。
做音乐制作人的父亲,一开始什么都没说。
但是有一天,母亲累得睡着后,他问坐在钢琴前的我。
“成男……弹钢琴,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