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围攻的灰衣人,好像至少有三家也是这等程度。
报仇的路,还有很长时间要走啊。
从地下车库直达十八楼。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香风扑面而来,青染整个人撞到我怀里,双腿紧紧地缠住我的腰,手臂环住我的脖子,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她的小嘴不停地在我脸上轻啄,额头、眉毛、眼睛、鼻尖、脸颊,然后寻找到我的嘴唇,贴上来,渡出香舌。
“呜,”
软玉在怀,佳人献吻,我是很想享受的。如果不是把关晚棠挡在门外,再加上前面站着三个体态各异、年龄不一的美女齐刷刷地盯着我。
我挣脱她的嘴唇,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往前走两步:“还有人看着呢。”
青染不管不顾。
她搂紧我的脖子,继续凑过小嘴,送上香舌。
软软的嘴唇,带着一种水果糖般的甜味。
关晚棠从我身边走过,冲那三人招了招手,几人转身走回屋内。
我没有再躲,低下头,认真地回应女孩儿的热情。
她的小舌头凉凉的,软软的,探进来的同时,不住地把口中的津液渡过来。
我大口吸吮着,感受着那股清甜顺着喉咙流下去,在体内化开。
吻了足有十分钟,青染似乎要把整个人化成水让我吞掉,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
最后实在没有力气的她趴伏在我的肩膀上,死活不从我身上下来。
我双手无措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面四个女人也不说话,只含笑看着我。
除了关晚棠,还有一个我有印象的女子,被称为玉女掌门、最美仙侠女主的那位。
真人比影视上看着瘦很多,也白很多,下巴尖尖的,锁骨清晰可见。
她穿着一件浅绿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
她旁边坐着最高的那位,好像是个模特,我在新闻上看到过,说是第一个上了某国际舞台的国人。
她翘着两条腿,修长而匀称,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单独坐着的女孩儿年龄和我相仿,齐眉短发,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深色的长裤。
身材同样是偏修长的,但坐姿不同,充满了力量感,像是一只随时准备出击的猎豹。
几人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时不时地尬笑两声。
青染搂着我的脖子,絮絮地说着有多么想我,说这几天睡不着觉,说每天都看我的照片,说关晚棠不让她去找我她就在家里砸东西。
她说着说着,突然坐直身子,正视着我。
“乐哥哥,你现在就要了我好不好?别管她们那些蝇营狗苟的烂事儿,不管怎么样,都和咱俩没关系。”
突然的表白让我不知如何回答,如果我是一个人,那怎么样都可以。
但现在和素玉绑在一起,不能太任性,至少不能拉别人的后腿。
而在不明白全局的情况下,我贸然做出的选择,总不会是对的。
我没有回答,目光看向一言不发的四位女子。她们应该是没有料到青染会说出这句话,但还是没有人说话,只是略带紧张地看着我们俩。
“不用看她们,她们不会反对的。我说什么她们都会同意的。”青染扳正我的脑袋,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
“我的漂亮青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在这个情况,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如果你需要我做什么,那我肯定义无反顾。但是你说这个事儿,我不知道,感觉有些仓促,和之前你跟我说的不太一样。”
“之前你在东南,我在北方道。我在有彼,你在止心。时间到了我就去你身边,永远陪着你。但现在没了止心,你又来了北方道。那些坏家伙就生出了些其他心思,觉得你不是合适的对象。这帮不要脸的,是不是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是我种下的牵丝,又不是让她们去卖屁股……”
青染满脸的怒气,连着爆了几句脏话。
“还有人借口说,以前你身上有止心观的支持,现在孤身一人,那之前我们门主提的价码就得变了,不应该付那么多。付的每分每厘,都是我们这支拿的,也没占他们一分的便宜。这帮人名义上是挑你毛病,其实无非是要打压我呗。就不能让他们如愿,你今天就要了我,生米煮成熟饭,看他们还有什么可叽叽歪歪的。”
牵丝并非一定要同修。
同修也会选在三年之后,那时双向的通道已经稳固,通过双修能再次提升双方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