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就湿了。”
“您以为这身体这么敏感是谁的错?”
“我可还没碰你几下。”
“还不是怪指挥官平时把人家调教得太彻底了……光是您的手刚伸进风衣,人家下面就已经泛滥成灾了呢~”
胡德凑在我耳边轻笑,面上还维持着端庄矜持的贵妇模样。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站台广播突然响起,打断了我的动作。
“请前往市中心商业街方向的乘客准备上车,列车即将进站。下一站,港区北。”
地铁进站,我搂着她的腰上车。
车厢里乘客不算多,还有好几个空位。
我挑了个视野最好的座位坐下,故意和她拉开几步距离。
胡德会意地看了我一眼,踩着红底高跟鞋,走到斜对面的上班族面前。
清脆勾人的鞋跟声在车厢里回荡,原本低头刷手机的男人被这动静吸引,顺着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一路往上移动视线,停在垂在胸前的那颗红宝石项链上,一时忘了移开。
胡德视线在男人高高鼓起的裆部扫过,金丝眼镜后的双眸泛起风骚的笑意。
她微微俯下身,把饱满的胸脯送得更近:“这位先生……您的眼睛怎么一动不动地盯着人家……连下半身都硬成这样了呀~?”
男人看着近在咫尺的雪白肉球与高贵脸庞:“我……我就是看……看呆了……”
“嗯?光看可不行呀~”胡德微微直起身子,风衣下摆轻晃,作势要走,“您要是一直这么傻愣着,人家可要坐到别处去了。”
“别走!”男人急得连忙脱口而出,盯着她风衣下毫无遮掩的酥胸,喉咙发干,“你……你穿成这样站得这么近,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能不能……让我摸摸看?”
胡德居高临下地勾起唇角,贴着风衣的纤手顺势向两侧微微一拉,将大张的空门完全展现给对方:“先生的手长在您自己身上,想摸向哪里……不都是您自己说了算么~?”
男人吸一口气,抬手顺着她敞开的衣襟探进去。
温热的手掌覆上那团饱满的乳肉,指尖恰好擦过那颗红宝石坠子。
“这成色……不是专柜货。”
“先生还懂这个?”
“做这行的。上次拍卖会隔着玻璃见过一回,这种鸽血红,有价无市。”
胡德轻轻笑了一声,抬手把散下来的发丝撩到耳后,露出一颗珍珠耳环:“能一眼认出它的人可不多。先生好眼力。”
男人盯着她看了两秒:“你这样的人,戴着这样的东西,一个人出来晃。你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胡德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襟,又抬起眼来,“一个闲着没事的太太罢了。先生方才不是还问能不能上手么?怎么这会儿,倒盘问起人家的身世来了。”
男人眼底沉下去,两只手都探进风衣里,一起捏住那团乳肉,指节夹住乳尖重重一碾。
“嗯……对……就是这样……”胡德的上身往前倾了倾,把胸脯往他掌心里送,“先生手真大……捏得人家腿都软了……”
男人站起身,扶着她的腰将她转了个方向,整个人从背后贴上来。
胡德顺着那股力道靠进他怀里,后背陷进他的胸膛,正面对着我。
风衣下摆被两具身体挤开,男人一只手从前面探进去揉奶,另一只手顺着吊带袜的边缘,一路摸上她的大腿内侧。
“腿上也要……下面那只手也别闲着。”
男人的手指贴着她的腿根往上,触到一片滑腻的水意,正要再探,指尖却撞上一个圆润的硬物。他又按了按,确认了那个东西的形状。
“你这里面……是什么?”
“嗯……先生摸到了呀?”
“你一个贵妇,屁股里塞着个东西就上街了?”
“怎么,先生是觉得它有些多余么?”
男人在她耳边低低骂了一句:“真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