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要跟你说弟弟我来着不拒,向来跟女人做那事就是拿大肉屌鸡巴往出了骚水的肉屄里插,把她们肏得嗷嗷淫叫,饥渴怨妇只要被我一插,马上就会变成只会喊高潮哦齁齁齁的的母猪精盆?
他憋了半天,才似笑非笑地反问:“那您想听什么?想听我怎么跟妈……那个的?您不是都听了好几个晚上了吗,还问我什么感觉,您耳朵不都听出茧子了?”
可欣果然噎了一下,脸更红了,可她还是把脖子一梗,不肯落了下风:“那……那能一样吗!我是隔着墙听见,最多知道你们没羞没臊,又没真见过。你少跟我说这些,快点讲!”
尽欢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他深吸一口气,才把椅子往她那边稍微挪了挪,压低声道:“姐,你非要听,那我就简单说。男女之间的事,说穿了就是那么回事。对上眼了,身子热起来,脑子里什么也顾不上。男人贪女人的身子,女人也一样会贪男人的。像妈她们这样的熟妇,看着端庄能干,其实也有七情六欲,天天操持家里村里,累得身子都绷着。到了床上,被男人一抱,一压,耳根子再被说几句体己话,自然就软了。等真插进去,动起来,一开始如果有些紧,后头越弄越滑,女的下面会出水,男的也舒服得紧。做得狠了,女的连自己叫唤多大声都不知道。男人硬着的时候满脑子只想捅到最里头,射出来那一下,魂都像被抽空了。别看外面的人装得正经,上了床没几个还能端着的。大概就是这样。”
可欣听到最后,脸已经红到耳根了,眼睛却还是直直盯着他,片刻后,才从嗓子眼里“哦”了一声,又小声问:“那女人第一次……真会那么疼吗?”
尽欢揉了揉眉心,抬头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口,到底没再躲:“会。但只要男人心疼着些,慢慢来,后来也会舒服。所以姐你要是以后有这一遭,记得挑个会疼人的。”
可欣没吭声,只把本子往怀里一抱,踢了他凳子腿一下:“呸,谁跟你说我了……再说了……咱妈不是……不是把我……我们都……”
尽欢看着姐姐,目光很平静,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不会强求。要是姐有自己喜欢的人,想跟人家走,我作为弟弟也是会支持的。说到底你是我姐,不是我的东西。要是那个人对你好,我这个当弟弟的,总不能拦着,或许将来……你会很开心的告诉我,当初自己没有选错……自己过的很幸福。”
可欣没说话,只垂着眼,一只手抱着本子,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屋里静下来,只有灯芯“啪”地跳了一下。
又过了好一阵,可欣才低低地问:“那要是我真有喜欢的人了,以后嫁给他,你会生气吗?”
尽欢一怔,下意识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个笑,却怎么都笑得不好看:“可能会吧。”
他低下头,把脸别开一点,声音也轻了下去:“不是可能,是肯定会。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自私又护食的人,自己的女人要是谁敢多看一眼,我心里都烦得想揍人。更别说你要嫁出去,跟别的男人过日子。我……”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重新抬起头,直视着可欣:“我大概会气得发疯。可气归气,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在暗地里憋着,跟阴沟里的臭老鼠似的,眼巴巴地嫉妒。”
可欣愣住了,睁大眼睛看着他,像没料到他会这么说。
半晌,她忽然弯起嘴角,原来弟弟……原来尽欢是这样看待她的,眼底浮起一层极淡极软的东西,像是笑,又不像笑。
“原来在你眼里,我这个姐姐,比我想的还重要。”
尽欢被自己的话臊得不行,抬手狂挠后脑勺,脸都红到耳根了:“行了行了,别拿这话来挤兑我,我就是——就是随便说说!你听听就得了!”
可欣却忽然倾过身,像小时候他发烧时那样,把手背贴在他额头上探了探:“你急什么,我又没笑你。”
尽欢浑身一僵,没躲,也不敢看她。
可欣收回手,忽然问了一句:“你跟安安,亲过嘴没?”
尽欢一愣,显然没跟上她的思路:“问这个干什么?”
“你就说,亲没亲过。”她不依不饶。
尽欢虽然疑惑但还是脸红红的“嗯”了一声:“亲过。”
可欣点点头,像早料到一般。她看着尽欢,慢慢伸出手,带点哄的力道,摸了摸他的脸。
她的掌心还有些凉,刚用凉水洗过头。尽欢刚想问她干什么,就见她闭上眼睛,下巴微微仰起,嘴唇轻轻张开一条缝,向他凑了过来。
尽欢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脑子里“嗡”地响成一片,呼吸都忘了。等回过神,自己的嘴唇已经被两片柔软的唇覆住了。
姐姐的嘴唇很软,还有点凉,像她刚洗过澡一样,带一股极淡的香味,又混着少女特有的暖香。
她亲得很轻,像在试一件怕碰坏的东西,只贴着他,没动。
尽欢瞳孔都放大了,脑子拐了好几道弯,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他连后退都忘了,就那么怔着。
可欣只停了两三秒,就慢慢坐回去,眼睫颤个不停,却还是定定地看着他。
她坐回原处,脸却还红扑扑的,连耳垂都染了色。
她轻轻咬着下唇,偷瞄了尽欢一眼,像只刚偷了灯油的小狐狸,偏还要装出老成的样子,小声问:“姐姐的初吻,香吗?”
尽欢不自觉舔了舔下唇,像在回味。
那点软凉的触感还没散尽,唇缝间仿佛还留着她鼻息里的香气——是刚洗完澡的香皂味,又混着点跟妈妈身上极像的体香。
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很肯定。
可欣眸光晃了晃,又问:“那你到现在,有几个……处女?”
尽欢一下被问得有点不自在,挠了挠头,老实答:“跟我好过的……多是些知道的……熟女。真算起来,就二妞嫂子一个,是被我开过苞的。安安也就亲过,没……别的。”他说到最后,耳朵也烫起来。
可欣点了点头,没再问下去,只静静坐着,手指在桌上那本簿子上头轻轻画圈,不知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