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用那种看透一切的眼神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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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的时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是和敌对派系之间一如既往的战争。
在学校这个封闭的小社会里,权力的游戏从未停止过。
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暗流涌动。
学生会会长这个位置,不仅意味着责任,更意味着影响力。
谁能掌握学生会,谁就能在校园文化的塑造、活动预算的分配、甚至某些隐形特权的授予上拥有话语权。
我所在的派系,主要由家境优渥、成绩出色、在社团活动中表现活跃的学生组成。
我们并非刻意排外,但共同的背景和价值观让我们自然而然地聚集在一起。
敌对派系则更多元化,有些是纯粹看不惯“精英做派”的叛逆者,有些是觊觎学生会资源的野心家,还有些只是单纯喜欢和我们唱反调。
虽说是战争,说到底也不过是小孩子游戏程度的纷争而已。
不会真的有人受伤,不会涉及真正的利益交换,最多就是面子之争、话语权之争。
我们争夺的是文化祭的主导权,是社团预算的倾斜,是下次学生会选举的席位。
我们用的是流言、舆论、公开辩论、偶尔一点小小的行政手段。
这是规则内的游戏,我们都心知肚明。
但是,战争就是战争。绝对不能输。
输掉一场公开的冲突,意味着威信受损,意味着派系内部可能出现动摇,意味着敌对派系会得寸进尺。
更重要的是,对我个人而言,失败是不可接受的。
我是上官丽华,上官家的独生女,从小就被教育要优秀,要完美,要成为同龄人的楷模。
在我的字典里,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一个看起来如此普通、如此……不起眼的男生面前。
在中庭,我把一个试图贬低我派系成员的二年级女生逼到了绝境,然后最糟糕的一天就开始了。
那是个阳光很好的午后,中庭的樱花已经谢了,新叶绿得发亮。
我带着两个同派系的三年级女生,把那个二年级女生堵在了自动贩卖机和墙壁之间的角落。
这里相对隐蔽,但又不会完全脱离公众视野——我需要有人见证这场“审判”,但又不想引起太大骚动。
那个女生叫小野,我记得她,总是低着头,说话声音很小,属于那种很容易被忽视的类型。
但就是这样的她,在匿名论坛和几个小圈子的聊天里,散布着关于早坂学姐的恶毒谣言。
“小野同学,”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算得上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关于早坂学姐的那些话,是你说的吧?”
她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哆嗦着。“不、不是……我……”
“我们查过了。”我旁边的一个女生冷冷地说,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几张聊天记录的截图,“这个账号是你的吧?‘野原的小鸟’?”
小野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看着那些截图,又看看我,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别人让我说的……”
“别人?”我微微挑眉,“谁?”
她拼命摇头,哭得更凶了,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问不出什么。
她只是个被推出来的卒子,真正的幕后指使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攻击我派系成员会有什么后果。
表面上没有人敢反抗上官家,但只要有机会,周围那些人就会想把我拉下马。
他们不敢正面挑战,只敢在暗地里使绊子,散布谣言,搞些小动作。
像阴沟里的老鼠,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