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耳朵、脖子,所有露出的皮肤都染上了鲜艳的红色。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点点粉色的舌尖。
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挂着的胸罩随之晃动。
“——哈啊?哈啊?嗯?……启介君的肉棒?”
她的声音完全变了。
不再是学校里那种冷淡的、缺乏起伏的语调,而是变得黏腻、甜腻,带着明显的喘息和颤抖。
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裹着热气。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胯下,视线像有实体一样,灼热地烙在我的皮肤上。
她甚至无意识地向前倾身,被铐住的手腕用力拉扯镣铐,发出金属摩擦的声响,想要更靠近一些。
唾液从她嘴角流下一丝银线,她好像完全没有察觉。
雪白的脸庞染得通红,布满血丝的眼睛转向这边,口中漏出兴奋的喘息,白雪凛凝视着我的肉棒。
这不是害羞的红,也不是愤怒的红,而是纯粹的、生理性的兴奋的红。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表达着同一种情绪:渴望。
对“我的肉棒”的渴望。
如此直接,如此露骨,如此……不合时宜。
几分钟前,她还拿着电击枪想要袭击我,现在却像发情的母兽一样盯着我的生殖器。
这种转变太快,太极端,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
***
变成这样的经过很简单。
时间倒回大约一个小时前。
我按照约定,上午十点准时来到白雪凛家。
她家在隔壁,是一栋新建的独栋住宅,比我家的老房子要新得多,也大得多。
门口有精致的门牌,院子里种着整齐的观赏植物。
她亲自来开门,穿着居家的便服(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衫和深色长裤),脸上依然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但眼神比在学校时柔和一些——或者说,更专注一些。
她说了句“请进”,声音很轻。
屋子里很干净,干净到几乎没有人气。
地板光可鉴人,家具线条简洁,装饰品很少,色调以白色和灰色为主。
典型的“样板房”风格,看起来不像长期居住的地方,更像随时可以搬走的临时住所。
空气里有新家具和清洁剂的味道。
她带我参观了客厅、厨房,然后说“还有一些箱子在二楼我的房间,可以帮忙搬一下吗?”语气很自然,像普通的同学求助。
我说“好”,跟着她上了楼。
楼梯是木制的,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二楼走廊很长,有好几个房间。
她走到最里面的一扇门前,停下,手放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有点复杂,但我当时没多想,以为她只是不好意思让人进闺房。
“就是这里。”她说,然后推开了门。
进入白雪凛家不久后,当我想要进她房间时,被拿着电击枪的白雪凛袭击了,我击退了她,就变成这样了。
门开的瞬间,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习惯性地先往里看了一眼。
房间很暗,窗帘拉着,只有门口透进去的光照亮一小块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