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同时,移开视线。
我猛地低下头,假装整理台面上的水渍。
动作僵硬,手指微微发抖。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还停留在我身上,大概一两秒,然后他转回头,继续上楼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心脏的声音吵得连我自己都能听到。
“咚咚、咚咚、咚咚……”像擂鼓一样,又快又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我按住胸口,深深吸气,试图让它平静下来。
但没用。
心跳依然狂野,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听使唤。
脸颊烫得可以煎鸡蛋,耳朵尖肯定也红了。
……没有被发现吧。
我在心里祈祷。
希望他只是随意回头,没有注意到我在看他。
希望他以为我只是在发呆,或者在看别的地方。
希望他没有看出我的异常。
但理智告诉我,可能性很低。
我刚才的眼神一定很奇怪,那么专注,那么……露骨。
而且我移开视线的动作太突然,太慌张,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一定察觉到了。
他会怎么想?
会觉得我奇怪吗?
会觉得我……对他有意思吗?
这个猜测让我更加慌乱。
不,不可能。
我只是……只是偶然看了他一眼而已。
对,偶然。
就像你会偶然看窗外的风景,偶然看路过的猫一样。
没有特别的意义。
连再次对视的勇气都没有,我一直移开视线。
我就那样低着头,假装忙碌地擦拭已经干了的台面,一遍又一遍。
直到确认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二楼,直到确认他不会再突然出现,我才慢慢直起身。
但依然不敢看向楼梯方向,好像那里有某种危险的磁场,一看就会被吸进去。
我的视线落在水槽里,落在冰箱上,落在墙壁的瓷砖缝里,就是不敢往楼梯那边飘。
像个胆小鬼。
于是,这次胸口开始隐隐作痛。
不是心脏狂跳的那种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的痛。
伴随着一种酸涩感,从胸口中央蔓延开来,扩散到整个胸腔。
为什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