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的舌头即将触碰到肉棒的前一刻,将肉棒猛地向旁边一甩,阻止了她。
我的动作很快,很突然,没有任何预兆。
就在她的嘴唇距离龟头只有不到一厘米的时候,我手腕一抖,肉棒“啪”地一声甩到左侧,让她扑了个空。
她的嘴唇擦过空气,最终落在空无一物的地方。
她愣了一下,保持着噘嘴的姿势,眼睛依然闭着,仿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久久无法触碰到的肉棒,让白雪凛眨了眨眼。
她慢慢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困惑。
她看了看刚才肉棒所在的位置,又看了看现在肉棒所在的位置,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个无声的“诶?”她的视线在空气中游移,寻找着那根刚刚还在眼前的肉棒。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三秒钟,然后她终于意识到——肉棒逃走了。
她似乎理解了肉棒逃走了的事实,伸出舌头,开始拼命追逐我甩向一旁的那物。
她的反应很有趣。
没有生气,没有沮丧,反而像是被激发了狩猎本能。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肉棒,舌头伸得更长,在空中“哧溜哧溜”地划动。
她的身体前倾,脖子伸长,像一只看到猎物的猫。
她的表情很专注,甚至有些凶狠。
她不再微笑,而是抿紧嘴唇,眼神变得锐利。
她开始移动,不是用脚,而是用整个上半身——她跪在地上,膝盖在地砖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朝着肉棒的方向爬去,动作有些笨拙,但决心十足。
我一次又一次地避开。
她向左,我就向右;她向前,我就后退;她加速,我就突然改变方向。
我把这当成一场游戏,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只不过,这只“老鼠”是我手中的肉棒,而这只“猫”是一个跪在地上、伸着舌头、拼命想要含住它的美少女。
我的动作很灵活,总是能在最后一刻避开。
有时候我让肉棒擦过她的脸颊,让她能闻到气味却碰不到;有时候我让龟头轻轻点一下她的鼻尖,然后又迅速收回;有时候我甚至让肉棒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像钟摆一样,就是不让她抓住。
每次避开,我都会观察她的反应——她的表情会变得更急切,呼吸会更急促,眼睛会更亮。
对着不断逃窜的肉棒,白雪凛伸着舌头,露出一副呆然的表情。
追了几次都失败后,她停了下来,跪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上,肩膀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她的舌头还伸在外面,像小狗散热一样。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肉棒,眼神里混合着困惑、渴望和一丝挫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唾液在反光。
她的脸颊更红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和水蒸气混合在一起,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湿漉漉的。
她就那样看着,看了大概十秒钟,然后突然“噗”地一声,把舌头缩了回去,又“哧溜”一声伸出来,像在测试什么。
这个动作很孩子气,和她平时那种高冷天才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
我把肉棒紧紧贴在她脸侧。
不再逃避,不再戏弄,而是主动贴上去。
我的动作很轻,就像把一件珍贵的东西放在她脸旁。
龟头轻轻抵住她的颧骨,阴茎主体贴着她的脸颊。
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柔软和温度,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