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掏空般的感觉,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液体被吸走,更像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精力、意志、甚至自我——都在随着她的吸吮流失。
下半身变得轻飘飘的,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淹没了所有其他感觉。
下半身仿佛要融化消失般的快感,让俺不由得咬紧了牙关。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下颌的肌肉绷紧到发痛。
俺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座椅的边缘,皮革被捏得变形。
眼前阵阵发黑,视野边缘出现了闪烁的光点。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她吸出来——这个认知让俺感到一阵恐慌,但恐慌之中又夹杂着更强烈的兴奋。
像是预料到俺会有这般反应,上官丽华从缩紧的嘴唇中伸出舌头,用舌尖“咕噜”地顶向铃口。
她的舌头很灵巧,像条小蛇,精准地找到那个小小的缝隙,然后用力向里钻。
她不是在舔,而是在“钻探”,试图进入尿道内部。
那种感觉既奇异又刺激,带来一种混合了轻微痛楚和强烈快感的复杂体验。
仅仅是这样,俺的鸡巴就因期待而“哆嗦”颤抖。
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刺激带来的愉悦,自动产生了反应。
鸡巴在她口腔和胸部的双重夹击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能感觉到血管在皮肤下搏动,像是有生命般。
能感觉到前列腺液正无可抗拒地从鸡巴里渗出来。
那不是主动的分泌,而是在她强烈刺激下的被动反应。
温热的液体不断从铃口溢出,被她灵活的舌头收集、卷走、吞下。
她能尝到味道,而她的反应告诉俺——她喜欢这个味道。
或许是舌尖感受到了渗出的前列腺液,呼……!
呼……!
上官丽华的鼻息变得越来越粗重。
她的呼吸变得灼热,喷在俺的腹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挤压着俺鸡巴的乳肉也随之波动。
每一次深呼吸,她都会更用力地吸吮、更用力地钻弄,仿佛在索取更多。
每当鼻息变粗,她就仿佛要用全身来表达喜悦般,“哆哆嗦嗦”地颤抖着身体。
那颤抖很细微,但能清晰地感觉到。
她的肩膀在抖,手臂在抖,连带着挤压着俺鸡巴的胸部也在微微震颤。
这种颤抖不是疲惫或寒冷,而是极度的兴奋和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的生理反应。
她在用身体告诉俺:她很兴奋,她很享受,她想要更多。
下一瞬间,像是宣告已经无法忍耐,上官丽华一口含住龟头,开始用舌尖贪婪地、反复钻弄铃口。
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将整个龟头的前半部分都含入口中,用舌头包裹、舔舐、钻探。
她的口腔很热,很湿,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
她在模仿性交的动作,用口腔和舌头代替阴道,给予俺极致的口交服务。
毫不留情的舌技。
她没有给俺任何适应的时间,一上来就是最高强度的刺激。
舌头像钻头一样在铃口旋转、顶弄;像刷子一样扫过冠状沟的每一处敏感带;像吸盘一样吸吮着龟头的各个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