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拒绝成为“炮友”之后,她没有选择疏远,也没有选择放弃,而是提出了这样一个看似退一步、实则更进一步的方案。
这背后到底有什么样的思考和考量?
那样的话,除了见证之外,我没有别的选择。我想看看,凉音到底想走到哪一步。我想知道,她的“喜欢”到底有多深,能让她做到什么程度。
“这种挑衅我觉得不太合适,不过嘛,如果这样能让凉音满意的话,那就一起洗吧”
这么说着,像轻轻拍背般把手放在凉音背上,轻轻抱了抱她纤细的身体。我的动作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但同时也是一种默许。
对此,凉音像是理所当然般将脸埋在我的胸膛,
“呃……”
只是无言地用力抓住我的衣角作为回应。
她的手指收紧,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这个动作很小,但传达出的信息却很明确——她不会放手,也不会后退。
――在自己家和别人一起洗澡,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呢。
记忆里最后一次和别人共浴,大概是小学低年级时和母亲一起。
后来长大了,就再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即使是和“姐姐”,我们也从来没有一起洗过澡——她总是说“男女有别”,即使那时候我们还都是孩子。
而且,对方还是义妹。
这个身份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如果是普通的朋友或者恋人,或许还简单一些。
但“妹妹”这个标签,像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我们之间。
往旁边一看,能看到全身像煮熟的章鱼一样通红的凉音。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甚至锁骨附近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皮肤在浴室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与红色形成强烈的对比。
最初还蜷缩着身体,尽量不想让我看到各种地方,但现在她已经不遮掩了。
她站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淋下,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体。
水流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滑落,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嘛,可能也是因为没法遮掩吧。
浴室就这么大,两个人站在里面,无论如何都会看到对方。
而且凉音似乎已经放弃了隐藏,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水流冲刷身体,眼睛看着地面,但身体却不再刻意躲闪。
大概是因为我没带毛巾进浴室,凉音也没带,所以无论如何都会看到各种地方。
毛巾都放在外面的架子上,我们进来时谁也没想起来要拿。
现在浴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和哗哗的水声。
那樱色的乳头挺立着也被看到了。
凉音的胸部虽然不大,但形状很漂亮,像两个小小的、精致的馒头。
顶端的乳头是淡淡的樱粉色,此刻因为紧张和热水刺激而硬挺着,像两颗小石子。
也能听到凉音浅而急促的呼吸,她绝对是完全兴奋了。
她的胸口快速起伏,呼吸声在浴室的水声中依然清晰可辨。
每次吸气时,胸部都会微微挺起,呼气时又稍微回落。
来浴室之前还一副相当平静的脸,这下子,各种伪装都白费了吧。
现在的凉音,就像一只被剥去外壳的蜗牛,柔软的内里完全暴露在外。
她的紧张,她的害羞,她的兴奋,全都一览无余。
“凉音,那我来帮你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