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毛团缠绵恩爱了一夜,两个人又搂着睡了个美美的午觉,直到16点过了,小飞才回。
如梅不在家,她是小学老师,还有几天才放暑假,正是最忙的时候。
实际上小飞前一天说考试结束后不回来的时候,如梅心里甚至暗暗松了一口气:臭小子这几天,每天在床上要,折腾得她这个妈妈真的有些受不了,不仅仅是平生未有过的高潮,还有宫口被强行开垦的酸疼。
爱与痛的边缘,大概就是说的这个吧?
这坏蛋还笑嘻嘻的说是“礼尚往来”,一脸大色狼的淫荡样子。
这个“礼物”也太过份了,一夜至少两三回。
羞不羞!
儿子不回家,让自己正好歇一天,让下面那地儿也能休养生息一下。
那天如梅下班回家,小飞还没回来,桌子上包装精美的盒子压着张字条。如梅好奇地拿起来,纸条上是儿子龙飞凤舞的笔迹:给我最亲爱的。
是两盒活血化淤、消炎止痛的暖宫贴,包装上的日本字,如梅都认不全,稀罕啊。
如梅笑了,想不到这坏蛋还蛮暖心。
一种被宠的幸福感让她觉得心里热烘烘的。
被细心惦记的感动漫遍全身。所有的不适与低落,在这瞬间消散无踪。如梅的心里软软的、暖暖的,满是真切的幸福,眼眶甚至微微发烫。
她第一次真切觉得:原来这就是爱。
……
么鸡中午来了,拧个KFC的全家桶俩个人啃着。
原来昨天神神秘秘的就一件事情:
么鸡他爸妈要办谢师宴,谢谢小飞这位好老师。
地点是县招待所的春惠厅,时间是晚上6点,小飞一定要光临。
小飞有点懵,县招待所曾经是清朝一个府台大人的私家园林,是接待来县视察的上级领导下榻的地方,门口的站岗都是带领章的。
据说当年副统帅视察海防前线,就曾经在这里住了十天。
他只是一个初中生,哪里来过这里?何况,他也没机会来这里啊。
么鸡说不要紧的,我爸我妈都在,到时候门卫一个电话就可以了,我爸现在市秘书处主任,这点权是有的。
小飞也不知都这个市秘书处主任是多大,就点头说好。
时间还早,两个人先去游戏厅玩了半天打发时间。街霸,小飞挺喜欢的对打。
么鸡就问:“飞哥,你和毛老师……关系不错啊?”
小飞说:“是的,确实关系不错。”
么鸡说:“飞哥,你挺有福的。”
小飞笑了:“福了个鸟。你小子真不错,考这么好,我真为你开心。”他想绕开谈论毛团。
么鸡也笑了:“飞哥,你那一段辅导,真的帮了小弟大忙,否则真不行的。哎,飞哥,你和毛老师……”
这小子又绕回来了。
小飞笑了,想到现在这情况,认就认了,不过也不好意思全认:“毛团和我确实挺要好的,”然后他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加了句:“我们没啥……你别瞎想。”
么鸡笑了,贱兮兮的:“飞哥,你就别瞒我了,毛老师肯定被你拿下了,以后我叫嫂子。”
小飞手一抖,屏幕上掉了一大截血,他的脸也红了,还想否认。
么鸡得意地笑:“昨天毛老师看你的眼神,我就看出来了,你们绝对不是一般关系了。飞哥,你真厉害!真牛逼!”
看么鸡崇拜得五体投地的样子,小飞觉得这小子不会要跪倒磕头、连呼万岁吧?
……
当灰色笔挺中山装、灰白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满脸的权威与严肃的姚主任挽着夫人到门口来接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小青年时,招待所的警卫真吓了一跳。
这小青年是啥来头的大人物?居然让姚主任亲自迎接?
小飞这是第二次见到么鸡他爸,一看见两口子过来,他赶快迎上去聚了个躬:“叔叔、阿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