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颗珠圆玉润的脚趾像豆蔻儿一样展露了出来。
每个指甲都精心的修剪过,红红的甲油也是儿子最喜欢的颜色。
如梅知道,自己的脚是儿子最喜欢的部位,每次欢爱,小飞都要对着双脚,搂着亲着吻着,把玩半天才放手,而仅仅这里被儿子玩弄,就能让如梅高潮。
要是平时,妈妈的这身打扮,这淡淡的香味,非让小飞流哈喇子不可,早就迫不及待了。
可今天,如梅失望了,儿子自顾埋首扒饭,根本就没往她身上看。
这么明显的暗示,依然没有任何效果。
“飞,想和你谈谈……”,终于,如梅鼓起了勇气,未曾开口,脸先红了。
她没有叫“飞儿”,或者“宝贝”这样的昵称,今晚更像是一对情侣间的对话。
这是恋爱中的情侣间有了误会,她想向自己的恋人解释她的本心。
“谈什么?不是每天我都在家里吗?”小飞的回答冷冷的,挺客气。边说着他推开碗站了起来。
“可是……”如梅说了这两个字,却住了口,她觉得说不下去了,总不能说出“我想继续保持现在的关系”或者“我这个当妈妈的,想你的大鸡巴快来干我”这样的话吧。
尽管,这句话在如梅的心里面,这几天已经不知道呼喊了多少次。
这段时间儿子的“冷落”,如梅倍受煎熬,与儿子的一次次欢爱,那无比美妙的滋味,已经让她食髓知味,极度敏感的身体一旦被冷落,那种寂寞空虚,在夜深人静时,更让如梅饥渴难耐。
更难受的的,是消失的两人间的原来那种男欢女爱、你侬我侬的亲密氛围。
立国常年不在,家里只有母子两,说是相依为命也不为过。
他们两个人定情之后,是母慈子孝的母子,也是亲密无间的情侣,更是恩恩爱爱的夫妻。
如梅已经从心里认可、接受、习惯了这种奇特的母子关系。
在心里的天平上,儿子小飞的分量越来越重于一年见不了几次面的丈夫立国,她不能失去他。失去让她开心、让她快乐、让她幸福的儿子。
小飞沉默着。
这是他的心理战术。
当妈妈穿着不同往日家居的妆扮出现在他面前,小飞就已经准确捕捉到了里面的信息。
妈妈退让了。
只要他稍微加以笑脸,之前那种母子间的你侬我侬就会回来,他依然可以继续享受妈妈香艳肉体的绝美滋味,只要他需要。
何尝不知道妈妈的渴求,但小飞觉得,答应妈妈的时机还不成熟。
小飞想要的,不仅仅是可以享受妈妈的身体,这远远不够。
这样的话,下次爸爸回家,他还是只能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心如刀刺,却一筹莫展,无可奈何。
他要利用这个机会,让妈妈彻底驯服,与之前彻底切割。
还得加把火。
他站起身来,作势要开门:“我吃饱了……去同学那里”
如梅明显的慌了:“飞,……你又要走吗?”她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委屈、失望。
“怎么了?”小飞的语气平淡得出奇。
他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妈妈,这个此刻娇羞怯怯的女人,浑身上下是一种叫人不得不顿生怜惜的美,小飞心里也不由不发出一声赞叹,尽管脸色还是冷冷的。
面对儿子的直视,如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眼神躲闪着:“我们……”
“妈妈,”小飞语气深沉而坚定,“只有忠于内心,才有真正的未来。请相信我们的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