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那下面,现在已经能完全容纳巨蛇而不会有任何不适了。
这个“发现”让如梅无比害羞,为了适应儿子,身子居然主动去适应、迎合。
这,我得是多骚啊。
一想到这个,如梅的心里就羞不可抑。
她知道,每次欢爱时,儿子都不敢用强,生怕她不适,现在他的巨蛇已经能连根尽入,自己的感觉也更不同了:那暴露在外的蒂儿,每次也收到冲击,伴随着的快感来得更快更烈。
“高潮”对她来说,已经不再是一个陌生的名词,甚而至于成了一种再熟悉不过、不可或缺的感觉。
对这种感觉的渴求,让如梅沉湎其中,就这么不知不觉的沉沦进了欲的海洋,无法自拔。
“老公做什么都是对的”,一个妻子应该承担的所有义务,对如梅来说,在心里都是天经地义、顺理成章、理所应当。
小飞想的是更多。
尽管现在妈妈对自己完全敞开了身心,只要自己想,随时可以享受。
可是,小飞的心里还是有点芥蒂:毕竟,她身份上,是自己的母亲,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而作为一个女人,他们年龄上更有着22年的差距。
这让未来有着巨大的不确定性。
要让她怀孕。
在少年的心里,妈妈作为一个38岁的女人,只有让她为自己受孕,腆着大肚子对自己张开双腿时,那才是真正的胜利。
他们生下孩子,就是爱的纽带、爱的结晶、爱的证明。
更是一种绑定。
为自己生下孩子的妈妈,她的人生将从此固化定型。
让她怀孕生孩成,先得去掉妈妈体内的避孕环。
这是当年爸爸妈妈响应“计划生育国策”采取的措施,每想到这,小飞的心里也很不爽。
得一步步来。
……
如梅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话。
这一趟回门之后,心里所有的包袱就这样扔掉,她甚至有些暗自后悔,之前咋就那么拘谨,放不开自己呢?
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本可以好好享受的快乐时光,女人的花期还能有多长啊,快不惑之年的人了。
母子间的亲密,比真正夫妻间还要夫妻,小飞在妈妈身上,尝试着、体验着各种新姿势新玩法新花样,把个如梅弄得天天如痴如醉。
在这个女人的心里,把身子供老公享受,讨老公欢心,已经成了她的头等大事。
要啥都给、干啥都行。
这天温存过后,欢爱的余韵犹在,如梅躺在小飞的怀里,闭着眼一动也不动,那高潮后余波在她的心底荡漾着,让她觉得无比的舒适和幸福。
“老婆……”小飞轻轻咬着妈妈的耳朵,细细的吹着气,轻声叫道。
“嗯”,如梅鼻腔里哼了一声,答应着。
“把环取掉吧。”
“啊?”如梅还真是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