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娜跨上来,湿透的下体直接压住他的嘴,热得像一块从沸水里捞出来的软肉。
她的淫水糊了他一脸,顺着他的下巴和脖颈往下淌。
她的声音低沉而颤:“继续舔,不许停。”
然后她俯下身,发丝垂下来扫过他的小腹。
她的手先握住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端正渗出透明的液体,被她用拇指抹开,涂在龟头上,动作极慢。
她低头,先只含住龟头,嘴唇包着那圆而亮的地方,舌头绕着冠状沟仔细打转,一圈,又一圈。
林远整个人像被电从尾椎打到头顶,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史娜慢慢往下吞,嘴唇被撑得发白,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收缩着,像一只滚烫的拳头,紧紧攥住他的顶端。
她停了两秒,然后慢慢退出来,嘴唇上拉出透明的丝。
她一边前后磨着他的脸,一边含着他的鸡巴吞吐。
下身的淫水糊满他的嘴,他的舌头还在尽责地舔,不时钻进她的穴里。
史娜的呻吟与命令混在一起,因为嘴里塞着东西而变得闷而破碎:“……再深一点……贱屌,含住。小姨的逼,舒服吗?……啊……舌头顶到里面了……好胀……好麻……”
史娜吐出他的鸡巴,嘴角还挂着唾液,呼吸乱得厉害。沉默了两秒,她用带着鼻音、几乎像自言自语的声音低低问:
“……明天……你真的真的……愿意陪我去吗?”
声音比刚才软了很多,尾音带着一点犹豫,像是问完又立刻想把话收回去。
她没有抬头看他,只是把脸埋得更低,用舌尖轻轻扫过他的顶端,像在掩饰自己的扭捏。
林远被她的下体压得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会。”
史娜停顿了一下。
那一下很短,却像什么东西被重新按回了原位。
她抬起眼皮,眼尾还红着,眼神却已经重新冷下来,带着重新找回的掌控感。
史娜又低头含住,这次吞得更深,龟头几乎整个滑进她的喉咙。
她用手指圈住根部套弄,又用另一只手揉他的囊袋。
她的手心滚烫,指腹上的薄茧刮过他的皮肤,像细小电流在皮下游走。
“杂鱼的鸡巴这么硬……顶到小姨喉咙了,还在跳……继续舔,水再多也得全部吞下去……嗯……好烫……小姨的骚水都在你嘴里……”
她用逼前后磨他的脸,让阴蒂一下下撞在他的鼻尖上,爽得她小腿肚都在抖。
她的脚趾蜷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线。
“小姨要被你的舌头弄到高潮了……贱狗,舌头再伸长一点,舔更多水出来……对,就是这样,让小姨夹着你的脸发抖……啊……逼好酸……要喷了……”
她的腰猛地拱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大腿内侧夹住他的头,像要把他的头颅整个嵌进腿间。
林远听见她喉咙里滚出一串破碎的呜咽,像哭又像笑,混着他嘴里疯狂分泌的唾液和她喷出来的水,像有人在他耳边揉碎了一把滚烫的绸缎。
她的腿根不住抽搐,脚趾抠着他的耳后,指尖陷入他的发根。
穴口在他舌下剧烈收缩,那股温热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浇在他脸上,顺着他的锁骨流进地板缝里。
他张大嘴,舌面平摊着接住她的喷溅,喉咙里烫成一片。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词句,只剩一个音节在空气里抖:“啊……啊……哈……好舒服……不行了……啊——!”
林远的后脑贴着地板,眼前全是她的阴影,她的腿根在他脸旁打颤,阴户离他只有一指距离,嫩肉翻红,水光四溅。
他的呼吸全被堵住,只能从鼻翼间抢到一点带腥气的空气,胸腔里又胀又烫。
他伸出舌头,继续卷着那颗已经肿大的阴蒂,直到她猛地往上一缩,整个人从他脸上跌坐下去,趴在旁边地板上一抖一抖地喘。
史娜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