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壮黑人一边疯狂地抽插着她的小穴,一边伸出粗糙的大手,隔着那件紧身的白色短袖,粗暴地揉捏着徐薇薇那对挺拔高耸的童颜巨乳。
纯白的布料被揉得皱巴巴的,里面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粉红色的乳头在布料下激凸而出,被黑人狠狠掐住、拉扯。
“啊啊……不要提那个废物……啊!好深……黑人主人的大肉棒肏得薇薇好爽……那个细狗废物连碰都不敢碰我……他的小牙签根本满足不了薇薇……薇薇的小穴生下来就是为了给黑人主人当肉便器的……啊啊……把薇薇的子宫肏坏吧……”
徐薇薇一边含着嘴里的黑屌,一边含糊不清地浪叫着。
她那双清纯无辜的大眼睛里,此刻只剩下被彻底征服的痴媚与淫荡,眼角挂着爽到极致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身体在一字马的姿势下被前后夹击得剧烈摇晃,那对被揉捏的巨乳像两只疯狂跳动的白兔,仿佛随时会撑破衣服弹跳出来。
手机屏幕外,洗手间隔间里的李临汐看着这一幕,听着女友对自己毫不留情的羞辱,不仅没有丝毫愤怒,反而感受到了一股直击灵魂的毁灭性快感。
他一边用指腹狠狠按压着自己那根“牙签”般的白嫩肉棒,一边在脑海中回放着温馨的记忆。
他想起上个月,也是在这栋教学楼里,他下班后来接徐薇薇。
当时徐薇薇就是穿着这身衣服,坐在教室第一排,手里拿着一支笔,微微皱着眉头解着一道高数题。
当她看到出现在门口的李临汐时,立刻露出那种清纯甜美、不染尘埃的笑容,像只小鸟一样扑进他怀里,娇滴滴地抱怨:“阿汐,高数好难呀,我脑子都要炸了。”
而现在,同样是这间教室,同样是这身衣服,这个说“高数好难”的清纯女孩,却劈开双腿架在课桌上,被三个黑人前后夹击、嘴里还含着一根,淫荡地尖叫着“薇薇的小穴生下来就是给黑人当肉便器的”。
“啊……薇薇……我的清纯小婊子……你太贱了……太完美了……”
记忆中纯洁的微笑与屏幕上那张被黑屌塞满、满脸淫荡的脸庞剧烈重合。李临汐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握着小阴茎的手近乎疯狂地撸动着。
“噗嗤——!”
视频里,在玩女人这件事上显然极有默契的三个黑人几乎拔出了肉棒。
矮壮黑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暴雨倾盆般狂射而出,厚重地泼洒在徐薇薇雪白圆润的翘臀上。
黏腻的白浊顺着她光滑如玉的臀瓣肆意流淌,灌满了她那被操得微微红肿、轻轻开合的粉嫩后庭。
浓精溢出后庭口,在她白嫩的股沟间拉出淫靡黏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而下贱的光泽。
高壮黑人粗长狰狞的肉棒剧烈搏动,喷射出滚烫而量多惊人的浓精,猛烈轰击在她那肥美外翻、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上。
浓稠的白浊瞬间将她乌黑浓密的阴毛彻底糊成一团团黏腻雪白的泥泞,精液混合着她泛滥的淫水,从饱满肥美的阴唇间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道道淫荡的丝线,滴落在课桌边缘。
她那被操得松软的小穴口还在无助地一张一合,像饥渴的媚肉小嘴般贪婪地吞吐着残留的精液,发出细微而下流的“咕啾咕啾”水声。
瘦高的黑人则带着狞笑,将他那根狰狞巨物对准徐薇薇清纯秀美的脸庞,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喷泉般凶猛射出。
白浊瞬间糊满了她清纯甜美的五官,顺着她挺翘小巧的鼻尖、柔嫩的脸颊、微微张开的红唇肆意流淌,甚至直接灌进了她那双水润的杏眼。
她被迫轻轻闭眼,长长的睫毛上挂满黏腻的精丝,晶莹的泪水混着浓精从眼角滑落,在她潮红的脸上留下淫乱而凄美的痕迹。
此刻,徐薇薇依旧保持着极度淫靡的一字马姿势,整个人瘫软无力地挂在课桌中央,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却又沉沦其中的精致充气娃娃。
她雪白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嫩潮红,全身还在细微而持续地痉挛颤抖。
那张被浓精彻底玷污的清纯脸庞上,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满足与淫媚,粉嫩柔软的香舌伸出唇外,贪婪而下贱地舔舐着嘴角残留的浓稠白浊,一丝一丝地将那些黏腻的精液卷入口中,喉头轻轻滚动,发出满足的轻吟。
“呃啊——!”
与此同时,隔间里的李临汐也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他那纤细的腰肢猛地弓起,白嫩细小的肉棒在指尖剧烈地跳动着,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打在了洁白的卫生纸上。
高潮的余韵像海浪一样冲刷着李临汐的神经,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发软。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滩可怜的精液,再看看屏幕上那个被黑人浓精彻底淹没、满脸淫贱的完美女友,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病态、疯狂的笑容。
李临汐回味着刚才那种灵魂都在战栗的快感,一个盘桓在心里的念头越来越清晰和坚定:
他绝对、绝对不会拆穿徐薇薇的真面目。他要继续当她那个温柔体贴、努力赚钱的“完美男友”。
他甚至要主动为她制造机会,比如借口公司要频繁加班、或者主动申请去外地出差,把这间小公寓、把大把大把的时间空出来,让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把那些黑人带回家,在他们曾经温馨相拥的床上,让她被肏得更加下贱、更加彻底。
他要用自己赚来的钱,铺就一条让这个清纯女友彻底沦为黑人母畜的淫堕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