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玛窦有云:“人类之灵魂上品名曰灵魂,即人魂也。此兼生魂,觉魂,能扶人长养及使人知觉物情,而又使之能推论事物,明辨理义。人身虽死,而魂非死,盖永存不灭者焉。”
大白话就是说:
草木等构造简单生物只有一魂,名为生魂,引领草木生长发育,新陈代谢,草木枯萎,而生魂破灭。
豹鸟蛇虫等动物有二魂,生魂与觉魂,生魂不必多说,觉魂使动物可感知并学习外物,从而产生喜怒哀乐等情感,对事物利害有基本判断。
人为万灵之长,有生、觉、灵魂三魂,人类有灵魂,这使得人类可以明辨是非,推论事物,可以深度学习和思考。
人的三魂又称三尸。
王伟通过邪术夺去了殷采的灵魂,把殷采的灵魂封存在束魂笔中,他可以用自己的意志强行要求殷采服从自己。
他随意翻动手掌,殷采身躯像是被细绳牵引般缓缓移动,就像真正的提线木偶。
月光从阁楼天窗倾泻而下,殷采的足尖在木地板上划出半圆,蓝白色的百褶裙翩翩起舞,健康的大腿白的发亮
“转。”王伟挥动束魂笔。
殷采的娇躯缓缓扭转,右臂高高扬起,袖口滑落露出浅浅的腋毛。
王伟凑进去闻一闻,是水果香水的味道。闻不到她的体味。
那就让她流流汗吧。
“你现在是专业的舞蹈家,为我献上难度最高的舞蹈。”
殷采跳起了胡旋舞,只不过速度很快,蓝白色百褶裙像风车一样旋转着,每一次高抬腿,都能看到卡其色的内裤和冷白色的,少女保护得最好的肌肤。
王伟看了一会儿,探出手到少女的裙底,拇指食指摩挲几下,拿出来闻一闻,他嗅到了渗出的汗液味道。
就在王伟享受少女幽密的清香时,殷采的舞蹈避不开王伟所站的位置,一下子撞到他身上。
“主…人…”少女被夺去魂魄后一直茫然空洞的神态第一次露出怯弱的表情。
“嘘。”王伟伸出手指在殷采唇上轻点。少女立刻安静下来,瞳孔扩散成两汪漆黑的深潭。
由于失去了魂灵,殷采失去了作为现代人的自由,即使清醒过来也无法违抗王伟的死命令。
除非有能人异士破坏那邪恶到极点的束魂笔,恐怕她一生只能会在王伟的阴影下了。
然而,王伟觉得,还是不够保险,或者说不够解恨。他的邪念经束魂笔的扩大已经到了非常可怕的地步。
“签订了主奴契约,只不过是听我的话罢了,”王伟自言自语,“这家伙恶劣的性格却没有改变。甚至,如果命令她去做一些事情,比如杀一个人、或是和亲近之人决裂,对方说不定会和我这个主人同归于尽,即使代价是自己的神魂破散。”
“我不需要这样的奴隶,也不想浪费时间和奴隶沟通。”
“那就,拿掉觉魂,做成傀儡吧。”
王伟轻描淡写地宣判了青葱少女的死刑。
拿掉觉魂,人就不能称之为人了,毕竟连动物都有觉魂感知学习外物。
人没有觉魂,变不能产生自我情感,对外界不再反应,一切性格受主人操控。
主人让她笑就笑,让她哭就哭;让她憎恶,她便瞬间对某人恨之入骨,让她杀死至亲,她也不会有未经许可的怜惜。
这样的人,就是所谓的傀儡了。
一旁的殷采已把白眼翻回,玻璃珠似的眼瞳没有一丝神采的看着自己的主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对王伟说的决定自己命运的话语没有半点反应。
“殷采,把衣服脱了。”
“是。”殷采面无表情回道,和之前“迷魂符”不同的是,她对王伟这个主人的命令是发自本能的执行,就像身体会听大脑的控制立马开始行动一样。
少女毫不吝惜地解开制服,露出圆润的香肩,之后是平坦白净的小腹,在月光的照耀下,殷采冷白色的肌肤复上一层柔和的轻纱,仿佛价值连城的润玉。
胸罩取下,一对雪白的小玉兔跃起,上面挺立的乳头暗示着这具躯体还没散去情欲。